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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遥远的小山村,有一户人家正和乐融融地吃饭。
“盈儿妹妹,我要碰你…”“不行!专心吃饭!”
“我只是要你的碗,帮你盛汤,你以为我要什么?”江离亭拿过盈儿的空碗,舀了一碗排骨汤。
盈儿脸蛋转红,伸手在桌下往他大腿用力一拧,却摸到一层硬木板,原来他早已有所准备。她气得往上一抓,他的“那儿”立刻迅速长大。
江离亭微笑道:“盈儿妹妹,要哥哥在这里疼你吗?”
盈儿嘴一噘,眼一瞪,收回手,闷声喝汤。
欢、喜儿也递过空碗,齐声嚷着“姊夫,我也要!我也要!”
江离亭一一为她们盛了汤,喜儿接过碗,不解地问道:“姊夫,你真的疼大姊吗?那为什么你每天晚上都打大姊?”
江离亭不解,看了盈儿一眼“我哪敢打她?我不被她打就谢天谢地了。”
“你没打她?可是大姊常哎哎乱叫,好可怜喔!”
盈儿脸颊瞬间烧红“喜儿半夜不睡觉,胡乱听什么?”
喜儿抗议着“人家是被你吵醒的。”
欢儿也道:“我还听到姊夫半夜偷吃东西,说好吃好吃,姊夫,你吃什么?我也要吃。”
江离亭在桌下握起盈儿的手,朝着她笑道:“我在吃小母猪。”
盈儿脸上的红潮始终不退“哎呀!爹!你叫他安分一点嘛!”
陆胜原一口饭含在嘴里“这…只怪这个房子…太小了。”偷觑了一眼陆夫人,他也很困扰呀!
一个时辰后。
欢儿在桌上打算盘,喜儿在旁边写字,陆夫人心不在焉地缝着针线。
在另外一个房间里,吉儿掷笔一叹“见鬼的八股文,真是难写。”
庆儿道:“你不写八股文,要去投笔从戎吗?”
“我想叫姊夫教我武功,我要当个『草上飞』,不然『水中龙』也可以。”
“哇!你名字都想好了。”庆儿继续摇笔杆“不过练武摔得全身瘀青,我才不干呢!我要考状元,当个执行正义的陆青天。”
“好吧!我也考个榜眼好了,以后白天当官,晚上出来当草上飞。”吉儿又捡起笔“毕竟念了这些书,不考可惜。可是姊夫今天出这种练习题目,『食、色,性也』,怎么写啊?”
庆儿歪着头“真的很难写,可你写不好,姊夫明天又引经据典,说古论今,把你的文章从头改到尾,多没面子呀!”
“庆儿,你不觉得奇怪吗?姊夫那么会写八股文,又老说他天天挑灯夜战,说不定他就是趁大姊睡了,躲在房里念书,打算明年跟我们一起赴京赶考。”
“那怎么可以?他来,状元就是他的了。如果皇上赐婚,让他当驸马爷,大姊岂不可怜?”
“不行,我们得去看看,揭发姊夫的真面目!”
于是,兄弟俩推开房门,绕到屋外的窗边窥探。
小夫妻的房间里,棉被下面躲着两具赤luo的身体。
“云中飞…”盈儿在江离亭身上划着。
“云中飞死掉了。”
“不要嘛!你今天晚上是云中飞,我要云中飞。”
“云中飞可是很热情喔!他不像江离亭那么温柔,你可千万不要乱叫,以免惊动大家。”
江离亭突然跳起身,迅速穿好衣裤,将薄被一卷,把盈儿包裹住,纵身一跃,推开屋顶上的天窗,走过屋脊,飞身没入幽暗隐密的树林之中。
“哇!”盈儿惊呼着,当初江离亭要打天窗,说是可以夏夜观星,没想到此时竟成了飞身逃脱的捷径。“好可怕,你飞得好快!”
“在云里飞,能不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