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吧,”
玉璞头重脚轻,眼前一片昏花,站立不稳,许鹏飞用力撑住她“你要不要坐一下?”
“鹏飞,我好累。”玉璞靠在他的臂弯里,脑中回响着许多东海派门人的建言和闲话。若非她逃到这里来烧香,恐怕他们还是缠着她不放。
此时灵堂无人,只有几个弟子在门外守候,闲散地嗑瓜子聊天。
许鹏飞望了一眼祖父的牌位,即轻柔地将玉璞揽进他的怀抱“对不起,我帮忙不够,害你累坏了。”
“你帮我很多忙,帮我拿主意,帮我赶走不相干的人,谢谢!”玉璞倚在他的怀里犹不自知,只以为是自己站直了身子。
她的发香钻进他的鼻孔,像是一股温柔的力量,抚慰着他渴望她的心,他忍不住低头吻着她的发,双臂抱得更紧了。
玉璞感觉一双强有力的臂膀,还听到怦怦然的剧烈心跳,她惊疑着,这是谁的胸膛?为何也是如此温暖?
他在抚摸她的背,柔柔滑移着,他也在亲吻她的额…
玉璞大惊,撑开他的胸“鹏飞,你在做什么?”
许鹏飞紧抱住她不放,定睛看她“玉璞,我…”
“掌门,少爷,外头西…西…”一个弟子跑了进来,见到眼前的景象,再也说不出话来。
虽说东海派鸡鸣狗盗之人见多了,倒还没看过祖母和孙子在爷爷灵前偷情。
许鹏飞放开玉璞,手里仍扶着她,问道:“你有什么事?”
那弟子咽下口水,公式地念着“西蟠派赵瞵掌门率门人前来祭拜。”
许鹏飞道:“请他进来吧!玉璞,我扶你坐着。”
“我…要走。”玉璞脸色苍白“我不要见到他。”
“来不及了。”许鹏飞为她擦去额头汗水时,赵瞵已带着钟悲夏和钟怜秋进到灵堂。
赵瞵一进门就见到浑身雪白的玉璞坐在椅上,而许鹏飞则亲密地靠在她身边,他的冷眸不由得燃起一丝火苗,脸上却仍是僵冷的线条。
有弟子送过香束,赵瞵等三人鞠躬祭拜了,再朝玉璞点头致意。
这些日子来,玉璞最害怕的就是这个场面,所以她一直躲着,有任何江湖门派前来吊唁,她都避不出面,只怕在人群中看到他。谁知他竟然在最后的时刻翩然来到?
玉璞垂着头,下巴更形瘦削,许鹏飞代她答礼“多谢赶掌门。”
赵瞵拱手道:“前些日子许兄送信与本派结盟,既是盟友,许掌门不幸过世,自应前来上香。可西蟠派住得远,消息来得迟,直到今天才来,还望见谅。”
许鹏飞道:“赵瞵掌门别客气,请到前厅喝杯茶水。”
钟怜秋冒出一句“你们掌门怎么不说话?”
钟悲夏拉她“怜秋,这里是灵堂,不要胡闹。”
钟怜秋还是说着“哇!北辰派的掌门姓韩,东海派的掌门也姓韩,哥哥,你说姓韩的是不是要一统江湖?”
“要一统江湖,还统不到咱们西蟠派。”赵瞵竟跟她一搭一唱。
怜秋又道:“听说许掌门洞房花烛夜就死了,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谋杀亲夫呵!”
许鹏飞勃然变色“赵瞵掌门,请到前厅喝茶。”
“不用了。”赵瞵冷冷地看着玉璞“我今天顺便送一封信给贵派掌门。”
钟悲夏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上前递给许鹏飞。
许鹏飞道“这是什么?赵瞵掌门既然来了,何不用说的?”
“要我说也可以。”赵瞵指着那封信“这是英雄帖,是我西蟠派正式重出江湖的帖子。正月二十日,瑶台峰下,散花山庄,请韩掌门前来见证。”
许鹏飞道:“我们会派人去的。”
“不要派人来,我要韩掌门亲自前来。”
“赵瞵,你不可理喻!”许鹏飞不禁怒火中烧。
“届时江湖各路英雄好汉都会前来,见证韩昭远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