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立说的吗?”
“是呀,他一屋子的医书,起先我还以为是在哪个大夫家里呢!”
徐苹稍微一沉思“磊哥,我念一个药方,你抄了请王卓立帮我抓药。”
“是薛婆婆的药方吗?”
徐苹点头无奈地笑“没想到自己先用上了。”
“你不怀疑王卓立吗?”
“我认识他几年了,他始终对我很友善,我没有理由怀疑他所说的话。你现在不也相信他了吗?”
于磊回想着“不知怎么的,跳上他的马车时,我还有一点怀疑,后来看到他的人、还有洞庭双雁,所有的怀疑和戒心都卸下了,觉得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再看到晨弟,更是没有怀疑。”
“是啊!陶青衣温婉端庄、苏临渊沉稳练达,两夫妻都四十多岁了吧!还是很恩爱…洞庭双雁,这外号取得真好,双宿双栖,形影不离…”
她十分向往,也愿和于磊做一对比翼双飞的同林鸟。
于磊当然知道她的心事“苹妹,以后我们也是一样。”
两人互望,双手紧握,为未知的将来许下相知相守的承诺。
王卓立依着徐苹提供的药方,为她调制敷药,并熬炼药汤,果然过了两日,徐苹迅速恢复元气,已能起身下床行走。
徐苹是一刻也等不及,只盼能尽早到啸月派救出父亲。
这日,众人聚在大厅讨论,苏临渊道:“王兄弟,多谢你画出啸月派宅院的地形图,我们会依照你所说的地方搜寻。”
王卓立面容愁郁,没有言语。
徐苹道:“苏前辈,这次不能再麻烦你们了,我和磊哥进去就好。”
苏临渊道:“多两个人帮忙,胜算更大。”
于磊提供意见“如王兄所说,啸月派守备森严,人多反而容易被发现,不如我和苹妹先进去,请两位前辈在城外等候会合。”
陶青衣道:“这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可是…这样一来,你们的处境极为凶险。”
徐苹道:“他是我的爹,我一定要去救。”
徐晨也喊道:“大姐,我也要去救爹!”
“不行!”徐苹立即斥回“你年纪小,武功又弱,不能去!”
“于大哥!”徐晨转向于磊求救,于磊只是摇头地给他一个微笑。
徐晨又吵着“你们都去,我也要去。”
徐苹面色微愠,这个她又心疼又宝贝的幼弟呀!“你还不懂事吗?生命交关的事,还要让大姐心烦?”声音哽咽,微红了眼。
“大姐!”徐晨最怕姐姐哭了“对不起,你不要生气。”
徐苹吸吸鼻子,突然拉着徐晨,向洞庭双雁跪了下来,苏、陶二人吓得立即起身扶住他们“你们这…做什么呢?”
徐苹不肯起身“苏前辈、陶前辈,徐苹有一事相求。”
陶青衣以内力扶起徐苹“有事好好谈,不要折煞我们夫妻了,来,坐着,小心伤口裂开了。”
陶青衣言语温煦,举止温柔,让人见了甚为喜欢,不禁想向她倾诉心事,既是温暖,又是信赖“两位前辈,晨弟承蒙两位相救,对他而言,有如再生之恩,如果二位不嫌弃,我想让晨弟拜二位为义父母。”
历经世事的苏临渊和陶青衣立刻明白徐苹的意思。此刻,徐国梁生死不明,徐苹又即将涉险相救,而她一直挂心的,就是这条徐家的命脉,她将徐晨托付给他们,也是要了却一桩心事,不再有后顾之忧。
陶青衣向苏临渊做个眼色,道:“徐姑娘的苦心,我们夫妻了解。我们膝下无子,晨儿活泼可爱,伶俐聪明,我们会疼他的。”
徐苹心喜,推着徐晨“还不快跪下,叫义父、义母。”
徐晨还搞不清楚状况,抬头看了于磊和王卓立,见两位大哥都给他鼓励的笑容,而一边的大姐也含泪点头。再说,苏伯父、苏伯母不仅人好,武功也好,多个爹娘似乎也不坏,于是他跪下,乖乖地磕了三个响头“晨儿拜见义父、义母。”
苏陶二人听了高兴不已“好晨儿,义父义母今日来不及准备见面之礼,将来你用心学习,整套飞雁剑法就是你的绝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