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肯请我帮忙,表示你信得过我,把我当自己人。实际上,我是很开心的。”
见他沉默不语,她伸出手整理他略显凌乱的衣领,眼神迷蒙。她知道此刻的她是非常诱人的。“跟我一块儿用膳好吗?”
“我一会儿就得回去,肴风在等我。”
她别开脸,藏起失望的情绪“那你来做什么?不可能只是专程来向我道谢的吧!”
他又静默不答,只是浅尝一口香茗。
杜燕楼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他总是这么冷淡,每次都是她努力的找话说。在他开口请她帮忙后,她以为情况会有所改变,没想到他依然故我。
“你的朋友肴风和那位姑娘还好吧!”无奈之下,她选择最无害的问题。
“他们没事了。你请的大夫不但医术高明,还很识趣。”想起那个被他们吓得夺门而逃振奋夫,沈均仇露出难得的笑容。
“那我就放心了。那位姑娘是…我是说,她好像病得不轻。”杜燕楼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
“她的烧退了,我想是没事了。”
她仔仔细细的推敲他脸上的表情,试图理出他们两人的关系,然而他依旧是那令人捉摸不定的淡然。
“从没听你提过她,看你们的样子好像很亲近。”她尽量装出不在乎,只是随口一问。
沈均仇瞥了她一眼,忍不住皱起眉头“她不过是个不相干的人罢了。”
不相干到为她着慌?杜燕楼心中的疑问愈加扩大,然而她可不想像个妒妇般兴师问罪,更何况沈均仇压根儿不会理她,于是她聪明的换了个话题。
“你有事吧?”
“没错。”他爽快的承认。
“能告诉我吗?”难得他愿意透露自己的事,她当然要抓紧机会。
他昂首迎视她“燕楼,我们认识这么久,聪慧如你,应该猜得出我做的是什么买卖吧。”
杜燕楼不以为然的牵起嘴角,是吗?要了解迹般的他决不是容易的事!她不只一次怀疑过他的背景,也曾在她所交往的王公亲贵中打探他的消息,然而却没有一个人听闻过他的姓名。
她不相信他会是个平凡的商人,于是她朝最不可能的方向揣测。
“鬼修罗?”她轻轻的说出这在东北令人闻之丧胆的三个字。
沈均仇默默的点头,证实她的猜测。杜燕楼有些发愣的看着他,没想到她一猜就中,他竟是那位恶名满天的鬼修罗!
“事实上,我正被人追杀当中。”
“是谁?”此时她已经恢复镇定。她杜燕楼也是个见过世面的人,纵使自己倾慕的男人是个人人欲除之而后快的强盗头子,她依然不在乎。
“聂雄天。”他吐出这个令他深恶痛绝的名字。
“聂雄天!”杜燕楼惊讶的呼喊出声“你说的可是燕山、锦州一带,以收购棉花出名的富商?”
沈均仇挑起一道眉毛“你认识他?”
“不能说认识,只是听一些做生意的客人谈过。他不但掌控辽西一带大部分的棉花,现在还想插手盐业和毛皮,是个野心极大的人。均仇,你怎么会和这种人扯上关系?”
“我和他有些过节。”他简单的带过。
“怎么会呢?”她眼中闪现忧虑之色“我听说他为了保障自身安全,特别自京城请了著名的武师李同赐寸步不离的守着他…”她咽了一口口水“他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是吗?”沈均仇若有所思的喝下杯中最后一口茶。这一切肴风都曾经告诉过他,只是当时他复仇心切,根本不去理会他话中的严重性。
“你别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你到底做了什么,竟让他派人追杀你?”她急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