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感觉呢?”她像是在问自己般的轻声地说。
他庆幸他今天晚上所选放的音乐是片爵士乐CD,要不然,他真的会听不清楚她到底在说些什么。
“什么叫人家说的那种感觉?”他擦拭着刚洗好的水杯,好奇地问。
她替自己点燃了一根烟,她喜欢看烟雾从手指间袅袅上升时的样子。
“就是那种两情相悦、海誓山盟、生命与共的心心相印的感觉。你知道吗?我从来不曾爱过他们,真的!和他们分手时,我不会难过、不会心痛,更不会有那种失去了他们就活不下去的感觉。”
“你想得未免也太多了吧!”他不以为然地继续说:“我觉得你之所以和你的他…们没有所谓的恋爱感觉,这原因有很多,可能是你还没遇到真爱,也可能是缘分还没到;反正你年纪还那么小,别急嘛!你没听人家说过吗?每一个人都有生命中注定的另一半,可能在天边,也可能在海角;但只要缘分一到,哪怕是在天边,或是海角,他们还是会因命运的牵系而结合的。”
“也许吧!”她昂头饮尽杯中蓝色液体。
“再来一杯?”展杰顺手收走她喝完后的酒杯。
她点点头。
“到我店里来帮我吧?”他埋着头,一边调制他的杰作,一边开口问。见她没回答,他又接着说:“反正你现在正在放假,整天无所事事的也不好,干脆就到我店里来帮帮我。这间小店最近生意愈来愈不错,但人手却不太够,你就算帮我个忙,晚上过来上班,好吗?”
葛芸沉默着。
“好啦!”他的声音打断了葛芸的思绪。“你尝尝看!”他在她面前放了一杯注满黄色液体的杯子。
“这又是什么?”她眯着眼问。
“喝喝看不就晓得了?”展杰得意地说:“今天才发明的。”
“为什么我总是要当你的实验品?”她虽然在嘴巴上这样说,不过她的手已不自觉地拿起杯子,小小地啜了一口。“好恶心!喝不出是什么!”她故意皱着眉说。
“是吗?”他一脸受伤地说:“可是我刚才试喝时觉得还不错呀!你真觉得很恶心吗?”
看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她忍不住失笑出声。“拐你的啦!除了颜色恶心了一点外,滋味也不是真的那么差!”她难得幽默地说。
“那就好,不过…”他突然正色地握住她的手。“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地考虑一下我刚才的提议,别再把自己锁在自己的*吧?它是最新培育出的品种,特别不?”
林洁霜眸子一亮,溜溜的眼珠凝望着眼前美丽、独特的玫瑰花——“你种的?”她终于开了口。
“当然。”司徒黄魅颇自得。“目前全世界只有两个人有这种花,我是其中之一。”
“好稀奇、好漂亮的玫瑰,它叫什么?”林洁霜爱不释手,又闻又抚。
“我正要邀你一道想。”司徒黄魅让她靠在怀里。
“蓝色渐层。”不假思索吐出个名字。
司徒黄魅一听,直点头称赞:“有创意!红玫瑰、白玫瑰、紫玫瑰那些太笼统了,蓝色渐层…真美。”他玩味不已。“干脆你顺便再帮它想个花语吧。”
“永别。”她喃喃。
“为什么?”司住黄魅扳起她的身子。“为什么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她没回答,眼睫半敛,换了个答案:“唯一的珍爱。”
司徒黄魅想了想,满意地点点她鼻尖。
“这还差不多。”
再次让她靠回怀里,司徒黄魅轻声细语地说:“知道吗?这是仅有的三朵,而三朵玫瑰凑巧代表着什么意思,你可明白?”“我爱你。”她轻描淡写。
“是的,我爱你!”他含情脉脉。“洁霜,我要让你晓得,在我心中,你是唯一。”“即使我已是如此不堪的残花败柳?”她淡淡地说,吐气如丝。
“不许你这样说自己,那不是你的错。忘了吧,从今以后,有我保护你,你是安全的。”
“现实是残酷的,现在你可以说不在意,但难保你一辈子都不会有在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