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著警告及不容违抗的威严。光是这么一瞥就足以令人打寒颤了,遑论他全身所凝聚的慑人气势。
咬咬牙,里苏认了。
“喀里托,就依王的命令行事吧。”
“唉,利日比属王最大。”咕哝一声,喀里托匆匆的走了。??王的寝宫位于皇殿后方,是个独立的别苑,和皇殿仅以回廊做?联系之道。回廊尽头是拱门,映入眼帘的是别树一帜的风貌,往往令人?之怔忡。
格楠雅一踏入就有种掉入桃花源的虚幻感觉。撇开小桥流水这样的美景不谈,光是流水环绕著的高台,那精致的雕刻,美轮美奂的摆设及随风飞扬的纱帘,就在在眩惑她的目光。
天!这地方好美。随著视线的移动,赞叹声就不时充塞于胸,杏眼也睁得老大,彷-这是仙境般。
沈于美景所制造出的梦幻感!她压根儿忘记她来此的目的。
走过小桥,踩上石阶梯,低垂于平台上的纱帘徐徐扬起,层层交叠著,织出柔和、惊悚的气息──危险且诱人。
拾级而上,喀里托止了步。“进去吧!王等著你服侍。”
话一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
咬著下唇,格楠雅望着眼前一片迷蒙,双眸中有著踟蹰、不安。喀里托那别有涵义的眼神挑起她的恐惧,她害怕面对纱帘内的恶魔。
“进来。”
冷冽的命令声从内传出,吓得格楠雅当场魂飞魄散、俏?惨白,冷汗直流且直打哆嗦。
可违抗王今的下场她是知道的,她宁愿歹活在王的yin威下,也不愿被五马分尸!甚而连累家族。
她虽贪生怕死,可也不愿失孝道。
跨出一小步,心仍上下跳著。垂立而下的纱帘轻轻飞舞著,舞出邪魅、诡谲的气氛来,像随时会把她吞没,啃得她尸骨无存般。
须臾间,她的身影已被层层纱帘淹没。拨开最后一片丝纱,赫然瞥见加那利斯邪魅的脸孔,正一瞬也不瞬的盯著她。
反射性的,格楠雅惊跳了下,却冷不防地被垂落于地的纱帘拐了脚。登时,她跌了一**痛。
“你真蠢。”冷淡的讥讽声传过来。
狼狈的起身,格楠雅讪讪的撇撇嘴角…真是够疼的,她怀疑**是否已跌得瘀青?
而这么一摔也摔掉她些许惧意,脸色已不似先前有如见鬼般的发青。
“过来服侍我沐浴。”轻轻跃起,加那利斯率先朝屏风后走去。
格楠雅听了差点没昏倒…沐浴?要她服侍?咋咋舌,她仍不敢稍有怠慢,立即跟上前。
一踏进屏风后的小天地,阵阵氤氲的水雾迎面扑来,拂过肌肤、拂过眼眸,在心中也拂起小小的激荡。
背对著她,加那利斯褪下衣衫,露出结实有力的躯体线条来。他虽体格清瘦,但可不是弱不禁风。
刷地,格楠雅脸红了。连忙捂住双眼,却又不争气的从眼角偷瞄,直觉得丢脸死了。
缓缓步进浴池,加那利斯舒缓的吁口气,像是排出体内的闷郁气息,紧绷的俊为难得的放松,展现出少有的柔和。
轻靠著池沿,恣意披散的黑发,在柔和的气息中仍流露出狂野的味道,随时随地,他都像只豹般,带著满身慑人的威势。即使是静默,那股折服人心的气势仍如密网般令人不敢有所逾越。
“过来尽你的本分,格楠雅。”挣脱平日覆上一层寒霜的音调,在此刻听来竟有那么点低沉性感,还有著微微的魔魅。
不知是蒙蒙水雾所营造出的假像,亦或是自己中了蛊?她顺从的走过去,心湖泛起涟漪,双眸闪著眩然。
跪坐在一旁,情不自禁的她掬起一撮黑发,失神的抚摸著…他的发竟柔软得如丝绸,教人爱不释手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