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想起来了。马车内并有没见到她的身影,心中那份不安愈形强烈,心渐渐缩紧。
“她…”在加那利斯的冷眼扫视下,里苏无法隐瞒,也无从解释。“特哈尔昔回头去救她,至今两人皆无消息。”“?
什么不把她一起带出来?”他沉声问道,眼神冷厉得可怕。
里苏急著解释:“王,当时的情况很不乐观,能把您救出来已属不易,当时若再多救一人,逃脱的风险也就多一分,为了您,我们决定先救您,再想办法救格楠雅。”其实打从一开始,救不救格楠雅对他们来说根本无所谓。
“离尔合拉的祭神大典还有多久?”天知道他昏迷多久了?
“已经过三日了。”里苏硬著头皮说道。
三日?袭人的昏眩感突地涌上,加那利斯身形晃了一下,抵不住心头的不安,他紧抓著软垫边缘,冷著脸道:“还有多久可抵达利日比边境?”
“据估计还要半个月。”
“最快呢?”
“十天。”
“好,就十天的时间。”
十日后,他会让尔合拉后悔加诸于他身上的一切,他会让他见识到嗜血的毁灭。
“通知其他的影子,协助寻找特哈尔昔的下落。”
“是。”
交代完后,加那利斯合上双眼,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他需要休息,以养足体力,恢复清醒的思绪,好思考如何击败尔合拉。
闭上眼的同时,身心俱疲的他破例让思绪辗转飞舞…拉回到以前,任以往的记忆一幕幕的翻飞。
呵!何时他变得如此多愁善感?嘴角不由得弯起自嘲浅笑。??利日比边境的绿洲是戍守的重要关口,屯有重兵,层层守护著北方门户,以阻绝外来的野心侵入,堪称是利日比的北方之钥。
十多日前,加那利斯等一行人早已抵达,日夜等候著特哈尔昔的消息,至今已又过五日,还是不见有任何消息传回。从加那利斯紧抿的双唇来看,即可知他有多不耐烦。
又冷又臭的脸色令?将士莫不纷纷躲避,以免成为无辜的炮灰。
像现在,他只不过是到阵营后方的小溪流散散心,视线所及之处便全没了人?,全找借口各忙各的去了。哼,这倒让他落个清闲,算他们识相。
收回冷嗤的眼神,他静静的立于小溪流畔,视线的焦点总是投向那缓缓流动的水流,仿佛温柔的水波能暂时平缓焦躁的情绪。好多天了,他总会到这走上一遭,看着蜿蜒的小溪不疾不徐的流向彼端,所散发出的无争气息是那般奇?的抚慰著他的心灵,令他有种平静自得的错觉。
那是种假像,他自己其实是非常清楚的,体内潜藏的狂戾是不可能轻易被抹煞,它仍在,只是在等爆发的时机。
风传来不一样的味道,传达有人接近的讯息。
“王,我回来了。”来人正是加那利斯等候多时的特哈尔昔。
“怎么不见格楠雅?”见他独自一人,加那利斯泛起阵阵不安,心湖平静的假像顿失。
“她…属下无能,没来得及救出格楠雅。”此事特哈尔昔有一丝懊恼,他晚了一步。
“这么说,她已经…”怎么觉得心头凉飕飕的?加那利斯顿住,竟发现自己无法说出话来。
特哈尔昔赶忙接下去说:“不!王,她没事,只是落在某人手里。”
话锋急转而下,加那利斯不免吁了口气。“把话说清楚。”事情似不单纯,大有内幕在,不过,格楠雅平安无事总是个好消息。
“还是由我来说吧。”一道低沉的嗓音突地插入,随之现身的是一颀长挺拔的身影。
循声望过去,加那利斯立即皱起眉头,空气中的味道多了抹令人厌恶的气息──似熟稔的与他纠缠许久般。
会是他吗?“取下你的面罩,弄日。”原本的试探化?震惊的答案,加那利斯仍不免受到影响,虽然早已有预期的心理准备。
来人洒脱的露出真面目,丝毫不避讳自己的身份已遭揭穿。冲著加那利斯,弄日漾出一抹微笑。
“在你面前,我还是如往常般无所遁形。”
加那利斯泛起了冷笑。“你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