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不仅没有,反而让他知道了蓝羽菲的生日,现在他们正共度情人佳节呢。”烈焰故意不紧不慢地说:“您真不该急着招我回来,不然我说不定能带给您带来更精彩的。”
黑着半面脸奠帝抽搐唇角。说实在的,眼前的烈焰一点也不比月寒更可爱。暂且不管烈焰是他亲手所创,如同亲子,如果烈焰和月寒这二者必须留下其中之一来继续折磨他,那么,他宁愿选择月寒。儿子怎么了,儿子女儿全都是靠不住的东西!
芷蓝啊,尤其是你,你个小没良心的,祸根!
“竟然没有暴跳如雷啊?”等了良久,烈焰悠哉一笑。
“混小子!对我客气点!”老天帝回过了神。
“是,不过…我倒有个想法,说不定能让您开心一点…”烈焰寒眸泛光,连老天帝都略微地哆嗦。
…
“我…才不是白痴天使…我才不是!我才不是!呜呜…我不要什么死神…呜呜…好可怕…”
“羽菲?”
韩月手里端着一杯白水,轻晃着床上的白痴。她那几句梦话已经说了不知道多少遍了,仿佛就是不肯睁开眼睛来面对事实。对此,韩月也只有暗自悲叹,毫无办法。
“羽菲她没事吧?”珥丫轻落在床头,满脸狐疑。虽然天下无敌的巫师韩月已经在刚才施展了其强大的“巫术”为小主降了体温,可是为什么到现在她也还没有苏醒的迹象?
“当然没事,说不定在装睡吧!”叶洺对珥丫的怀疑感到不满。
“你懂个屁,闭上你的嘴!”韩月烦躁地低吼的一声。珥丫跟着半刻不误地向叶洺竖起了中指。
受创的小心肝破碎在叶洺靛内,哗啦啦乱响:瞧瞧,不过是一个他女人养的小鬼,才几个小时不到,就已经可以踩在我头上大小便了,世态炎凉呐…
“韩月…你这个骗子!”蓝羽菲仍然借助白日梦无情诋毁着死神。
“羽菲…”如果继续这样下去,韩月必然要崩溃。他抬眼看了看窗外奠(挂钟对他来说本就如同虚设),时候不早了。到底该怎么做,他竟然完全没了主意。
铃…铃…
“喂?你好,请问找哪位?”服服帖贴的老仆叶洺拿起电话问道。
“请问…”对面显然是一位临近中年的女性,声音很好听“请问这是古维兰达总裁韩月韩先生家吗?”
“是,请问您是哪位?”
“是?真的是?”不相信?不相信你还打来干吗?“那我找他说话,他现在在吗?”
“找他说话?”莫名其妙的女人…
“行了,拿来吧。”难得家里的电话会响,他甚至连自己的号码都不知道呢。接过电话,他轻轻地喂了一声。
对面的女人沉默了很久,才缓缓道:“你就韩月韩先生?真的是你吗?”
“有什么不对吗?”韩月笑了笑“请问您是哪位?”
“那么再请问。”她似乎根本就不准备回答韩月的问题“我们菲菲现在是不是在你家里?”
“你们…菲菲?”他转身看向躺在床上的蓝羽菲,顿时没了底气。“她在,您是她的母亲吗?”
“是的,韩先生,既然菲菲在你那里,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
“嗯,有什么话您尽管说。”韩月的谦卑态度让叶洺四脚朝天。
“听菲菲爸爸说,她已经很久不出门了,因为什么,我想韩先生心里有数。”
“我明白,这件事全是我的错。”
“既然明白,那么我也不妨直说,我们家菲菲不适合这样惊天动地的生活,而且她对你也应该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你们之间是不该有交际的,作为她的父母,也只是希望她这一辈子能平安幸福就好。”蓝母的声音优雅之极,却让人一时还难以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