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脑子里迷迷糊糊无法思考。
“这里是医院,你发烧了,口渴吗,肚子饿不饿?”医生说小敏醒过来就没事了,洛可人终于吁出一口气。
医院,怪不得她感觉那么糟,头痛,手痛,心也痛,这个月她们家就只能吃白米饭了,叶敏在心底哀号。
“来,吃点粥。”洛可人扶起叶敏,舀一勺喂她。
闻到香味,叶敏才发觉她真的好饿,一连吞了两碗之后她才打了个饱嗝。
填饱肚子后,她终于能分出心思闻到身上的异味“我怎么臭臭的,脏死了。”
“这是酒精的味道,怕你烧得太厉害,所以用酒精来降温,我已经带了一套衣服,现在就帮你换。”知道叶敏受不了消毒水的味道,刚才她是没力气去注意,现在看她那张七扭八歪的脸就知道她有多厌恶。
“就算换了衣服,我身上还是好臭,我们回家好不好,我要回去洗澡。”她才不要呆在这鬼地方,到处都那么臭,还黑心肝地骗人钱财。
洛可人柔柔地哄着:“你的烧还没完全退,还要打点滴,怎么可以回家呢,你就先忍一忍,明天再回家洗好不好?”
什么,她还要在这里呆上一晚?叶敏嘟起嘴,使起性子坚决不肯。
洛可人哄了她半天,也拿她没办法,正在烦恼,封平打开门出现在她眼前。
“又怎么了?”接到洛可人求救的眼光,他一挑眉,用膝盖想也知道叶敏在出难题。
她现在心情不好,他又出来搅什么局,叶敏的嘴嘟得更高,理都不理他。
这个欠扁的小表,洛可人平常就是太宠她,才让她这样无法无天的,封平也不理她,径自提起保温瓶,倒出一大碗粥递给洛可人“吃,别管那种小表,让她自生自灭好了,你饿了一天陪她,她都没心没肝没肺地不领情,还管她做什么。”
洛可人想说些什么,看到封平给她使了个眼色,知道他在想办法安稳叶敏,就乖乖地低下头喝起粥来。
叶敏被封平有意无意地说得愧疚起来,叹拉不下脸道歉,只好一个人生着闷气坐在那里。
洛可人毕竟还是心软,见不得叶敏难过,她放下碗“小敏,我们先换衣服好不好,你的烧退了就不用再擦酒精了,换套衣服舒服点。”
母亲大人都给了她台阶下,要是她拒绝,那个该死的封平一定又会想办法虐待她,她现在病了,可没力气跟他斗,叶敏这回总算配合地换上衣服。
封平又舀出一点粥放进洛可人的碗里,自顾自地吃完剩下的粥“今晚早点睡,明天退烧就可以出院了,安分点,听到没有小表?”
他吃完抹净,也不管有没有消化就往隔壁床上一躺,梦周公去也。
“睡猪!”叶敏啐了他一口,也开始觉得累了,打了个哈欠。
“困了的话就睡吧,我陪着你。”洛可人抹她躺下,盖好被子。
叶敏不到三分钟就沉沉地睡去,洛可人收拾好东西,拿起毯子走到封平的床边给他盖上,像对叶敏那样轻轻地在他额上印下一个晚安吻,就回到叶敏的床上伴她入睡。
没注意到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封平睁开眼唇边勾起一抹温柔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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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她现在怎么样?”出院前医生在做最后的检察,洛可人站在旁边紧张地问。
“已经没事了,你只要到外面交完所有的费用就可以出院了。”医生微笑地说“你们夫妇都一起陪着她,感情一定很好。”
洛可人红着脸慌忙解释:“你误会了,我们不是…”
“医生,麻烦你了,谢谢。”封平不等她说完话,落落大方地送走医生。
洛可人不再多说,心里却甜甜的,这是个甜蜜的误会,她收拾起东西,封平看向一直皱眉不语的叶敏“小表,干吗苦着一张脸,针口痛?”
“不是。”她哪会为这点小事就喊痛,她痛的是就要消瘦的钱包“封叔叔,帮我出医疗费好不好,我好了之后一定会做牛做马报答你的。”
看她多可怜,为了一点点的医疗费居然要卖身为权,受尽他的虐待,真是便宜他了,但她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个办法才不会让家里大出血,或许让封平付了钱之后,她再来个空口无凭,翻脸不认人,也是可以的,叶敏心里敲着算盘。
“可惜我不收童工。”叶敏打什么主意他岂有不知之理,他才不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