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一条丝巾呢?那不是热死了?!”
张组长和君楷差点同时晕倒,人家会不会热死又干她什么事?
“就这样?!你觉得很奇怪?”张组长啼笑皆非地问。
“对呀!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也说不上来,另外——”
“还有另外?!”张组长真的快投降了。
“喂,我是在‘警民合作’?,请你听我说完好不好?”
“好好…你说吧!”
韵薇没好气地深吸一口气“另外,她干嘛夏天还化那么浓的妆?你知道吗?夏天化浓妆是很难过的,青春痘会一颗颗冒出来?,基于爱美是女人的天性,怎么会有女人笨到那样去自我‘毁容’?”
君楷一心急着送韵薇回家,顺便去吃顿饭什么的,两人好有独处的机会,于是有些按捺不住地说:“也许人家不怕变麻子脸嘛!好了,韵薇,我们也该——”
“不,等等,让赵小姐说下去!”张组长似乎越听越有兴趣了。
韵薇有些得意洋洋,越说越起劲。“对嘛!咦,我刚才说到哪里了?噢,‘毁容’!组长,你想想,如果她在夏天还化了个铜墙铁壁般的浓妆,那是不是只有两种可能?第一,她脸上有什么疤痕或胎记之类的,为了要遮丑。”
哇!好厉害!张组长和君楷异口同声地问:“那么二呢?”
“第二嘛。那就更好猜了,她会不会是那种‘做生意’的?”
“做生意?你是说跟我一样?”
君楷这一问,把韵薇问得满脸通红,她支支吾吾地说:“跟你是不是一样…我是不知道啦,不过,你看起来蛮有‘本钱’的就是了。”
君楷听不懂她的弦外之音,因而乐得像飞上云端。
“歹势啦,不过你说的也很实在,我是餐饮业的五大之一,当然有本钱…”
张组长连忙打岔“不是啦!赵小姐的意思是说,那位化浓妆的女人搞不好是在特种行业里‘卖肉’、‘赚呷’的啦!”
“啊?!嗯…原来如此。”君楷困窘万分地搔搔头皮。
“还有,既然要说,就说个过瘾嘛!那个女凶嫌还穿了一双好大的高跟鞋,八成是特大号的,我的妈呀,跟小船一样?,这在古代一定嫁不出去。”韵薇口沫横飞地又说。
张组长边点头称是,边笑道:“赵小姐,你真细心!有兴趣改行当女警吗?”
“不用啦,真多谢!我是女孩子嘛,会注意到的也都是些女孩子的穿着打扮啦、服装细节等等。”
韵薇才说完,整个人又愣了一下。
张组长连忙问道:“你还想到什么吗?”
“呃,好像…算了,没有了!宋董,我们走吧。”
告别了张组长,两人走到警局外面,这才发觉已是华灯初上的黄昏时刻。
“韵薇,那我们现在…”君楷戒慎小心地说。
“回家!”若翔突然冒出来,在韵薇耳畔大声嚷嚷。
韵薇用手指挖了挖耳朵,脱口啐骂道:“小声一点好不好?!”
“我很小声啊!”君楷一脸无辜地应道。
“我不是说你啦!反正现在也不必回店里上班了,那就——”
“就一起去吃顿饭吧!害你虚惊一声,我这当老板的有义务和责任替你压压惊。走,我知道南阳街有一家卖猪脚面线的,很好吃喔!”他说得头头是道。
韵薇不忍心拒人于千里之外,便爽快地答应。“好吧!反正我回去也是一样要煮东西,现在又饿得很。”
君楷率先走向停在路旁的跑车替她开门。
“你还饿?都快变成‘色鬼’了,没见过帅哥吗?人家一约你就贴上去?!”若翔很吃味地在韵薇身旁唠叨。
韵薇被叨念得很不服气“喂,老兄,我为了你,一年来都没好好地吃过一顿?。再说,你不是下来替我物色老公的吗?”
“这个不好!长得太帅,一定很花心。”
“可是你先前明明说这个好呀!喂,你到底要不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