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护短的疑问声乍起——
“叶齐,你干嘛护著这个番女?她刚刚出手这么重,你没道理还护著她。”
“是啊,你和这个野蛮女是不是有什么关系?不然为什么要帮她?”
“这…”叶齐只是僵笑。这教他怎么说呢?
可面对众人的冷嘲热讽,巴冷再也按捺不住,大跨步的冲向前——“你这混蛋!”在众人的惊讶目光下,毫不客气的抓起他已然挂彩的脸蛋,重重的又是一拳过去。
四周同时传来不可置信的尖叫声。
“哼!下次要是敢再对我乱来,本公主铁定毁了你这张**睑!”巴冷收回气颤的拳头,狠声警告。
“我…”叶齐哀号著,还没来得及开口,巴冷已气冲冲离去。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嘛!
真是祸从天上来…
离开会场后,叶齐抱著宝贝相机,准备回宿舍自搭的小暗房清洗照片。
今天晚上本想好好大捞一票,拍些精采养眼的照片,没想到才拍没几张,整个计画就被那野蛮公主给破坏殆尽…
不过,话说回来,也不是全没收获啦,至少还意外赚得了一个公主之吻哩。
嘻嘻…叶齐边吹著口哨,边抄近路走向宿舍。
忽然,一个隐身在树后的人影横在眼前,震得他几乎跳了起来,手上的相机和底片也差点掉了一地,定下心神,他悄悄转身就要开溜——
“你又想跑到哪里去?”
虽然夜色昏暗,可光听这声音,叶齐更加确认来者是何人。
叶齐小心翼翼的定近“黑老大,你回来啦。”故意装亲切,以掩饰内心的惊恐。
“嗯。”黑千旬一身黑衣,在暗处更显得与夜色融为-体,只有指间夹著点燃的香菸红点和白烟袅袅,提醒著他的存在。
叶齐暗中大喊不妙,希望花瓶的事还没被发现才好。
稍早前,他已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将它们『毁尸灭迹』,应该不会这么快就被找到吧?!然而,才这么想着,叶齐脸上的心虚笑容,却在见到一旁地上的黑色塑胶袋时冻结住——
不会吧?!这个黑色塑胶袋怎么这么眼熟?
呃…应该只是巧合吧!
“黑老大,你还特地从义大利带回纪念品呀?这是什么?庞贝的遗迹吗?”叶齐睁著无辜的大眼,装傻胡乱的问道。
“我就觉得奇怪,怎么一回来,忽然觉得有个地方怎么变得空旷许多?原来是我的心爱花瓶不见了。”语气中难掩不悦。
找了好久,他终于在储藏室的纸箱里,看到了最心爱的古董花瓶的——碎片。
“先不要生气嘛…黑老大生起气来最吓人了。”叶齐后退一步,笑着打哈哈。
完了完了,行迹败露,这下他真的死定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隐藏在黑暗中的身影,露出了锐利如豹的凶狠目光。
“这花瓶不是我打破的,是今年的特等生。”叶齐急忙辩解“真的,是巴冷打破的,不是我!”
“监视摄影器已说明了一切!我自然知道是谁打破的。”黑千旬冷冷开口。
“早说嘛,嘿,还是黑老大英明。”叶齐一听,总算松子口气。
“不过…”
“不过什么?”才放下的心又提了上来。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花瓶这件事,你也难辞其咎。”黑千句慢条靳理的捻熄手上的香菸。
“为什么?那都是巴冷不好,又不是我…”叶齐嘟起嘴,不满的抗议。
“要不是你要巴冷摆姿势拍照,花瓶就不会无故被推倒。”
“可是——”
黑千旬冷哼一声“你有意见?”
“我、我不敢…”唉,真是倒楣。
“很好,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从今天起,我要你监控巴冷的一举一动。”
“监控她?!”
“没错。想办法接近巴冷,全天候监视她,并定时呈上报告,要是她少了一根寒毛,我唯你是问!”
“为什么是巴冷?”叶齐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