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
他会让这小女人知道,讨回公道的代价其实很大。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人房间的一角,两人一父叠的身影映照在木板墙上。
褚妙妙讨回“公道”后,从激烈的喘息到气息终于平稳,两个人舒服又疲倦得互相拥睡在一起,如野兽一父合之后的骄态,自然又慵懒。
褚妙妙红著脸,趴躺在关洛虎坚实的胸膛上,听著从他胸口传来的扑通心跳声。
怎么会这样?原本她不过是想要讨回一个“小小的公道”,没想到,讨来讨去,最后竟然演变成这种地步,连人带身的反被他讨了回去。
一回想方才的激烈虎猫战况,褚妙妙羞红了脸,娇挪了下身子。
才一稍稍挪动,关洛虎立刻反射性的伸出虎臂,霸道的将她搂回怀中,片刻也不愿断失她温香的气息。
疲累的身躯紧紧倚偎在他汗水淋漓的胸肌上,褚妙妙依旧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和他做了那件事。
那件事…起初不过是好玩罢了,谁知一吻不可收拾,越吻越激烈,她的第一次竟然不知不觉得就这么被这只虎色骗夺去…昨夜的情景一古脑儿冒出,跑马灯似的在她脑中转了一圈。
褚妙妙又羞又怒的从他怀中抬起头来,谁知关洛虎正慵懒撑首,虎眼带笑的望着她的”脸娇怒。
“我的人生…被你毁了。”她狠瞪他一眼,不服气的娇捶他虎胸好几拳,羞害的抱怨。
关洛虎根本不在乎她的抗议,虎掌轻易制住了她按摩般的小拳。
“既然已经毁了,不妨再来一次。”他舒服的挪动了下虎身,慵懒的视线舍不得离开她雪白的娇躯。
那上头,处处是他烙印的深色吻痕,激烈的爱的印记。
褚妙妙一听,顿时花容失色。
全身酸痛的她,感觉累得像刚跑完一千公尺。他那过剩的精力,让人不得不相信他是一只野兽,一只活生生的狂野老虎,整晚折腾得她几乎快要断气,累得半死。而他竟然还想要再来一次?这家伙简直不是人。
“我…要休息,少来烦我。”褚妙妙睨瞪他一眼,心慌意乱的拉过被单,好把自己隔离在他的身体气息下。
见识到她的娇窘羞涩,关洛虎更是一脸藏不住的笑意和春意,连同被单把她揽回虎身的势力范围。
他低头吻了吻闭眼休息的她,不经意的瞧见那雪白后颈左侧,有一道红色的花型胎记,雪肌红花上还覆著一层薄透香汗。
他伸手轻轻抚去红花上的汗水,吻上那迷人的花型胎记。
“这胎记很特别。”沙哑的声音自他性感的吻中迸出。
“嗯,从我出生的时候就有了”她半躲在被单中,娇羞的糊应著。
“或许你的家人正抱著希望,在茫茫人海中凭藉著这胎记寻找你的下落。”他边说边触摸她平滑肌肤下的红花,不经意的说出口。
“或许吧,如果这世上我还有家人的话。”她冷淡的翻了个身,平静的语气说明早已对团圆绝望。
关洛虎心一揪,伸手将她紧搂住,霸道的不肯让她的身、她的心片刻离开自己。“我也是,一出生父母便双亡,我们同病相怜。”他心疼她这二十多年来的孤独和坚强。
“不,只要水欣小姐一回来,你们再次正式举行婚礼,相信很快你就会拥有自己的家庭了。”她摇头否定他的同病相怜,安慰的自欺话语中埋著悲伤。
从一开始,她就明白自己只是替代品,代替水欣小姐和爷爷见面,莫名其妙的和他假结婚,然后糊里糊涂的真正爱上这只虎。
明知道水欣小姐一回来,代替游戏就结束了,而她却依旧无可自拔的投人他的怀抱中,现在她连自己的心都迷糊了。
“我爱的人不是水欣啊…”他苦笑着摇头,爱怜的在她唇上一吻。
他那充满为难的吻,令她没有勇气追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