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魁顿时傻。他连衣服也要人帮忙脱下？

“嗯，辛苦了。”真无剑面无表情地跟着她来到澡间。

“是…”小魁无从选择地上前，动手脱起真无剑的衣。

“这么说…官爷愿意原谅我们家小魁了？”大娘愣了一下，不敢相信会有人如此宽宏大量。

她确定前的男人就是四年前的冷木，但依对方冷漠的反应来看，他似乎并不记得她，不过，他那视若无睹的冷漠态度反倒令她松了气。

她动手脱衣时，真无剑一也不会不自在，似乎很习惯这样的伺候。

“脱衣。”真无剑面无表情地站着，动也不动地等着侍。

“够了，大娘，不全是这姑娘的错。”真无剑面无表情地甩开大娘的手。

“是、是，这是当然的。”大娘涎着笑“家，还不立刻准备青楼的上等房给官爷使用。”见客人不介意，大娘乐得轻松。

青楼的上等房，是青楼引以为傲的地方之一，其内富丽堂皇，珍贵的古董字画繁多，来客若非达官贵人，大娘是不会让人使用的。

“怎么，难还需要我教你吗？”真无剑整个人坐在澡桶中，依旧没啥表情。

“我…”呆立在澡间的小魁拒绝也不是，不拒绝也不是。

“官爷，怎么啦？”大娘瞧见真无剑冷得足以冻死人的神，声音竟也颤抖起来。

“小魁，还不快去上等房准备洗澡。这个祸是你闯来的，就由你负责收拾善后，明白吗？”大娘命令。



“当然，胆敢指着我的鼻叫我冷木的，你可是生平第一人，想忘也忘不了。”真无剑冷淡地。

“官爷，我下去把脏衣服洗净，先告退了。”好不容易着脱完他的衣，小魁只想赶快从澡间离开。

她捣着红的睑，泪眸写满不解。

这个祸是她闯的，自然由她收拾，只是…四年前那一面之缘，以及今天的事件，令她现在有尴尬。

小魁闭上，无助地等待掌落下，然而，无情的掌迟迟没有降临。

“刷洗？！”小魁又傻住。

过歉了，不然你还想怎么样？”小魁累积了一整天的委屈，终于爆发来。

“咦？！”这话令小魁全忽地一震。这冷木已经认她，还记得四年前在后门的那件事情？

“还不快过来。”真无剑冷冷地。

“在官爷面前，你那是什么鬼态度？你是找死是不是？”大娘见她嘴，再度抓起她的衣领，准备再给她一掌。

宽敞的澡间，放置着一圆形桧木大澡桶，桧木桶中，已注冒着气的洗澡。

为什么他态度老是如此冷静、自信满满？

“是…”小魁抹去脸上的泪，跟在真无剑后离开。

“是的，如果官爷觉得不够多，小魁可以再去加。”手脚早已酸痛不堪的小魁逞。

“小表，经过四年，你还是毫无长，连乐的边都还没沾上。”真无剑取下覆在额上的布巾，一脸讥讽的笑。

“不要那些脏衣服了，过来帮我刷洗。”真无剑边说边跨澡桶中。

“这些都是你一个人运来的？”真无剑蹙眉。

“等等…”见真无剑准备离开，小魁唤住他，想要再度郑重歉。

“等等！”真无剑忽然声。

“你这别扭样，绝不可能成为京城第一魁的。”他用平静的语气，冷酷地再度否定她。

然而，真无剑也没回，与属下一同迅速离开。

方才他在客厅等候时，就只见到她一个人拿着桶忙忙。

她决定就当从来没见过这男人，把他当作普通的客人招待。

“我要更换衣顺便梳洗，给我备房。”说这话时，真无剑的视线落在小魁上。

“那么小魁就不打扰官爷了。”真无剑一开始脱衣，小魁连忙告退。

青楼的乐和仆役相当多，没理他会记得仅有一面之缘的她。

青楼当然有提供这类服务，不过通常不是由卖艺不卖的乐服侍，而是由卖陪酒的女担任。

真无剑脱光衣后，**来的雄伟健壮，小魁的目光左闪右避，本不敢直视真无剑的。

不知是酒还是掌的关系，她一直觉得两颊发，昏。

“不用了，不过是梳洗一下而已。”真无剑来到桧木桶前，开始脱衣。

“小魁…不是负责这方面的，如果大爷有需要的话，我立刻去唤其他姊姊来帮忙。”小魁一脸为难。

“官爷，洗澡已经准备好了。”小魁怀着复杂的愧疚心情，招呼着真无剑。

她祸也闯了，歉也了，该的不该的她都了，就算现在大娘要立刻把她赶青楼，她也无所谓了，她已经受够了这个鬼地方了！

小魁纳闷地睁开，发现大娘的手被真无剑抓住。

“官爷，还有何吩咐？”她纳闷地转过。

“废话少说，过来。”真无剑懒洋洋地仰靠在澡桶边，低沉的声音中透疲惫。

“这…”不会吧？这真无剑不但要她帮忙脱衣，还要她帮他刷洗？

“官爷…还记得我？”小魁相当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