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工作。”
当然,会在这种上班时段在医院的还有医生跟护士,可很不巧的是,这间“小”医院正好是他家的,更不幸的是,目前正是他在负责管理,所以他很清楚,她既不是医生,也不是护士,只能是病人。
“你在这儿工作?”美眸倏地瞠大。负责洗厕所的吗?
“不是。”尽管她没有将疑问问出口,可她那会说话的表情及灵动的双眼非常尽责的帮她传达了讯息。
“啊?”装孝维喔!她就说嘛!他怎么可能在医院工作咩!
一个男人会需要沦落到“卖肉”的地步,铁定是没什么搬得上台面的一技之长,否则何须那般糟蹋自己的尊严啊!完全忘了自己的男人也是猛男的钱顺顺如是下着定论。
“我是这里的医生。”他满意的看着她脸上的怜悯瞬间蒸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尴尬。
“你是医生?”尴尬归尴尬,但既定的观念仍让她不免有些怀疑他的职业。
“潘医生…”一阵迟疑的叫唤替Clerk做了最佳佐证,让钱顺顺不想相信都不行。
“我没空。”Clerk不耐烦的瞪了眼惊惧的小护土。“若非要我不可,就让病人下午请早。”
他一天只看两个病人的规矩是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的,所以,今早已经看过一个病患的他,这会儿宁可跟Black的女人在这儿废话,也没有空去理会下一个病患,除非“她”可以等到下午!
不过,他很怀疑“她”等得了吗?除非是首胎!
“可…”被硬推出来当替死鬼的可怜小护士浑身颤抖的想继续陈情,可是Clerk狂暴的眼神却让她不得不咽回所有到口的话语,急忙低头弯腰告退。
“你…你是哪一科的医生啊?”
下午请早?他也未免太大牌了吧?
“妇产科。”
“妇产科?”不会吧!如果他真是这间医院的妇产科医生,那她绝对要换间医院作产检,以免生产那天遇上他当班,他却临时耍给她大牌,那还得了!钱顺顺戒慎的吞了吞口水。
“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他满脸嫌恶的伸手搭上她的脉门。
他绝不是好心的破例帮她诊疗,纯粹是基于好奇罢了!Clerk在心中如此强调着,可他的耳垂却在此时出现了一抹可疑的微红。
“在想什么?”虞舷由身后抱住对着镜子梳发微笑的钱顺顺。
他喜欢她沐浴饼后,自然清新的淡淡香味。
更喜欢她近日来越趋丰腴的身子,抱起来柔柔软软的,比先前骨多于肉的感觉舒服多了。
游离的神志因为他的拥抱而全数回笼的钱顺顺,慵懒舒适的往后倚躺,柔媚得像只娇贵的波丝猫,腻人地窝在他为她圈起的胸怀中。
“想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闭起眼,她细细地娇喃着。
“都喜欢,也都不喜欢。”抽挪出一只手,以五指取代梳子梳拢着她的发,感受那股由指间传出的极佳触感。
她的发,如黑丝一般,又黑又亮、又柔又滑,令人爱不释手。
“我喜欢男孩。”不理会他如谜的说法,她迳自说出自己的想望。
“只要出自于你,我都喜欢。”他低下头,宠溺地亲吻上她的颈,吸取专属于她的淡淡幽香。
他对她的宠爱,自他未归的那夜起,与日俱增。
她虽欣喜,却也忧惧伤悲。
因为他对她越好,也就代表着他越心虚。
心虚于他那夜的彻底出轨!
每每想到此,她就忍不住心痛。
“我们生个男宝宝好不好?”
强抑心中的痛,钱顺顺反手勾揽住他的颈,爱娇的在他耳边轻轻呼气低喃。“不好。”尽管心已醉,他的脑子却还残存些许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