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问子玫。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魏子玫和你的关系到这一刻结束,从明天开始不准你再见她。”震桓霸道地说道,他让嫉妒控制了他的理智,对另一个男子充满敌意。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无礼?”阿智气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一副想和他打架的样子。
“阿智!”子玫制止阿智的冲动,见他控制自己后才冷静地面对震桓。“姚先生,请问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姚先生?”震桓的表情是戏谑的。“子玫,我们不过是五年不见,你有必要变得这么生疏吗?想那时候,我们的关系可是紧密得连一只蚊子都无法生存呢!”
子玫硬是压下由颈间向上窜的热潮,拒绝让他的话影响她。“除了叙旧,你今天的来意究竟是为了什么?”
震桓在床沿坐下,看了子玫受伤的肩膀和脚,他已从怡口中得知她的伤势,但是现在亲眼所见在心上所引起的感觉又不一样,他发觉他的心竟会有痛楚!他不是不再有感觉了吗?
“你什么时候可以出院?”他用更冷硬的声音掩饰情绪。
“什么时候出院一点也不关你的事。”阿智代替子玫回答。如果不是子玫阻止,他一定会和这个不把人看在眼底的恶霸狠狠打上一架,以消心头的气愤。
震桓横了那个叫阿智的男子一眼,他在此实在是碍眼。
子玫不知道震桓为什么要知道她何时出院,但是眼前这两个互看对方不顺眼的男子随时有可能起冲突,为避免造成医院不便,她只好先将阿智支开。
“阿智,快中午了,可不可以麻烦你帮我买点吃的东西?”她想了一个借口。
“子玫?”阿智不想离开,他担心子玫被那个可恶的男人欺负了。
“麻烦你。”子玫知道他的顾虑。
“好吧!我去帮你买点吃的东西。”阿智不悦地离开病房。
一等阿智离开后,子玫才将视线移回到从方才就紧瞅着地,执意她回答他的问题的震桓。很多话她不方便在同是孤儿的阿智面前提起,她更不想让阿智知道她和姚家之间的交易…交易?如果爱情可以买卖的话,五年前姚立源逼她做得的确是一椿出卖爱情的交易。
“你可以说出今天的来意。”她突然像个毫无生命力的洋娃娃,平静地面对他高涨的怒焰和满怀的愤恨。
“你实在不该把他支开,应该让他听完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他才会对你死心。”震桓说。
子玫迎向他盈满冷意的表情,以前的他绝不会这样对她…难道这就是怡所说的,恨充满了他整颗心,这就是他这五年来所过的生活?
“震桓,我不知道那件事对你影响这么地深…”
“想不想知道我这五年来过的是怎样的生活?”震桓没有让她说完,他的怒焰因她一句话而狂燃起来。“我会让你亲自体会。”
“什么意思?”子玫听到他失控的笑声,不安的感觉满一颗心。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在地狱的生活太过冷清,需要一个伴来陪我,而这个伴除了你之外,似乎没有更好的人选。”他倾身逼近她惨白的脸。
子玫听懂他的话。
“看你的样子,应该快可以出院了,等你出院就和我回姚家。”
子玫没有忘记第一次进姚家时所受到的对待,而他却要她住进姚家?“姚氏正好可以给你该有的补偿。”震桓伸出手抚着她已消肿的左脸颊,难看的结痂没有让他撇过眼去。
“我不会和你回姚家。”她双眼不畏惧地直视进他的黑眼。
他只是回了一个轻笑,甚至不问其中的原因,他只当她是想要更多的好处。
“你大概还不清楚,你有办法拿到孤儿院的土地所有权,我也有办法让孤儿院生存不下去。”他低下头在她耳边道出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