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静立一旁看戏的人才出声化解。
“别瞪了。”常笑欢好笑地一手一边覆上双佬的脸“老夫老妻,有事好商量嘛,做啥大眼瞪小眼的,也不怕让人见笑。”
见笑?双佬四目改瞪向他。
“会见笑的人只有你,没心肝的浑小子。”鸯佬气愤的骂。
常笑欢不在意的皮皮一笑,被骂习惯了,哪在乎多这一次。”既然说我没心肝,”他故做惋惜的叹气,看向一旁偷笑的玉初生“娃儿,你看到了,不是笑欢哥哥心肠硬,是人家不领情。”
常笑欢肩一耸,作势欲走,鸯佬急忙扯住他。
“说清楚,什么不领情,我们俩哪时不领你的情?”想帮忙也不明说,拐那么大个圈子,存心整人嘛。
常笑欢偏首瞥了鸯佬一眼,抽回被扯住的手,正经的说:“不是有事想我帮你们去做?想,就快说,不然我要走了。”
耶,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是不,恶徒今儿个怎地转性啦,竟说出如此有良心的话。
双佬愕然对视,心知机会稍纵即逝。
“你肯帮?”鸯佬怀疑。
常笑欢淡然一笑“当我没说。”敢怀疑他。
他又作势迈开步子,鸯佬想扯住他时,鸳佬的动作则更快的揽抱住他的腰。
“不要走,好徒弟,鸳师父知道你度量大,不会同那小鼻子小眼睛的妇道人家计较。”
啥?说她是小鼻子小眼睛。鸯佬眯细眼,心里想着,待事情谈定,非揍到让你不成人形。
鸯佬眸中燃起对鸳佬的怒火全看进常笑欢的眼里。
他满意的扬起唇“我当然不会跟鸯师父计较,至于你们的事”
鸳佬急忙截断道:“好徒弟,你会帮是吧!”
常笑欢但笑不语,这可急坏了鸳佬。
他转头骂道:“老太婆,赶快跟笑欢赔个不是。”
鸯佬听得柳眉倒竖,抬手赏了鸳佬一记又狠又重的爆栗。
“死老头,说啥鬼话,要我给徒弟认错,你吃撑了是不?”
“我”鸳佬抚着头,无辜的扁嘴“徒弟又怎样,认个错又不会少块肉,还能解决咱们的心烦事。”
鸯佬气得再赏他一记,怒吼说:“要认错你自个认,老娘才不做这种丢脸事。”
鸯佬抛下话便气冲冲的离去,鸳佬可怜兮兮的想追,又怕失了这丢出心烦事的大好机会。
“师父。”常笑欢忍下到嘴的笑意,不无同情的问:“你不追吗?”
鸳佬收回视线,摇摇头,一脸凝重的望着常笑欢。
他也笑望着,心里明白,鸳佬其实不笨,也许是老了爱耍宝,才会常说出一些令人绝倒的话来。
“你都知道了。”鸳佬笑着肯定道。
常笑欢也不隐瞒“第一晚就知道了。”
鸳佬笑叹,自怀里拿出一块玉佩,放到常笑欢手里。”十二年了,你也顺道回去看看。”
把玩着玉佩,常笑欢的眼中掠过一丝冷笑。
“再说吧。”
不正面回答,他收起王佩,对着玉初生说:“娃儿,去不去?”
玉初生双眼发亮的猛点头“去。”她怎会放过任何可玩的机会。
“嘎,娃儿也去?”鸳佬惊讶的张着嘴。
常笑欢拍拍他的肩“是该让娃儿出去见见世面,总不能叫她孤老在这紫金山里吧。”
听出他话里的含意,鸯佬心中纵有万般不舍也得放手。
“是啊!女孩长大了。”娃儿再也不是当初拾到时抱在怀里的小婴孩了“去吧,记得,有事让鹰儿带信回来。”
“我知道。”
牵起玉初生的手,常笑欢走没两步回头说出一件会让双佬捶胸顿足的话。
“鸳师父,忘了告诉你,净丫头前些日子在济南失了音讯,现下我和娃儿要去处理你的事没空找她,麻烦你同鸯师父上济南一趟吧!”
说完,常笑欢搂着玉初生的腰,几个起落便失了影,很想追人的鸳佬杵在原地徒叹无奈。
了了一桩,又来一桩,还是桩更棘手的事。
济南耶,那么远,光路程就得花上好几天。
早知净丫头又惹祸,他情愿自己去解决闻人老兄后代的事!
唉,后悔晚矣,玉佩让浑小子拿走了。
悲叹无用,鸳佬认命的举起沉重的脚去寻找气得不知躲在哪里的鸯佬,完全没醒悟夫妻之所以翻脸,全是常笑欢有心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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