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一偏,她闪过他直落下的吻。
他顺势亲了亲她的嫩颊,在她耳边吹着气“你是我的,别想躲,也别想逃,你逃不掉的。”
霸气十足的呢哝软语,温热搔人心痒的鼻息吹拂入耳,官荷心只觉阵阵酥麻传来,接着便全身乏力地任他紧抱。
轩辕烈满意地拥紧全身无力偎向他的娇躯,看着她染上红晕的容颜,半眯的氤氲双眸和微启的诱人樱唇。他一手托住她的后脑,他再度吻上那发出诱惑的唇口。
她无从抗拒,启开贝齿,任他予取予求。
“嫁给我。”他移开唇让两人喘息。
还陶醉在他深情的吻中,突闻嫁字,官荷心整个人都清醒过来“为什么?”
为什么?她竟然间他为什么?他是想气死他吗?“答应我。”他不答,反以蛊惑的声音催眠她。
“为了悔儿吗?”她不太确定地问。
“算是吧!”其实是为了他自己。
“我…”她想直接拒绝,但知道他-定会以其他手段来逼她答应“这事,待将悔儿救出来再谈可好?”
她犹豫不决的样子,让他万分的不高兴。想他堂堂烈焰楼大少,有多少名嫒淑女想嫁他,偏她不将他放在眼里,好像嫁给他,她会很委屈似的。
想归想,恼归恼,轩辕烈可不敢表现出来,很无奈地点点头,算是答应她。
“还有,可否请你暂时不要将此事宣扬出去?”官荷心不安地看着他。
宣扬?说得好像他是个长舌男、大嘴巴,轩辕烈届届地轻点下头“还有什么?一起说出来吧!”她敢再说一个字,他一定会掐死她。
他闷闷的表情,让她突然想到官无悔做错事被逮着时的模样,令人发噱“没有了。”
她还是笑的时候最迷人,不过,她在笑什么?“你在笑什么?”轩辕烈疑问道。
“没有。”可她的嘴却忍不住愈咧愈大。
才怪!他心里才不相信。
黑暗笼罩大地,白天辛勤工作的人们早已沉沉入睡,只有一个人,她依旧张大那双不知多久未阖上的眼,凝视着床上沉睡的人。
“剑飞,你有没有哪儿不舒服?”灵弄儿痴痴地望着他。
弄儿!去休息,丁剑飞在心里喊着,别在这照顾我了,我很好,你去休息,我不希望你病倒。
“你赶快醒来,我有好多话要告诉你。”她喃喃地低念。顿了顿,她微一苦笑“从前在断情谷里,我什么都不懂,不懂婆婆每日的叨念,不懂姊姊为何每日不育不语,只愿与花草为伍。现在我懂了,婆婆是关心我,怕我乱跑出事,而姊姊是因为爱上不能爱的人,所以她封闭自己,宁愿面对花草。
“洁儿姊姊大我七岁,在她十六岁那年,她爱上了一个冷酷无情的人。”轻叹了口气,灵弄儿苦笑“多好笑,她爱的男人竟带人血洗我们霁月庄,当时婆婆正巧带着我和姊姊出外,因此逃过一劫。在多方查探下,才知是那人所为,而姊姊在这双重打击下,从此不再开口说一句话。婆婆带着我们姊妹东逃西躲,就怕给仇家发现,最后才躲到了断情谷。”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丁剑飞恨不得起身拥抱她,她凄凉的语气,让他也跟她难过起来。
“我还记得我当时大约八、九岁吧!”她忽然转用轻松的口吻继续说:“在霁月庄的我,被大家宠着,直到入了断情谷,凡事都靠自己时,才知自己原来什么都不懂,只会玩。”
“不过,”灵弄儿不好意思地搔搔头“这么多年了,我还是什么都不懂,连发烧也不懂,很笨是不是?”
你不笨!丁剑飞听得心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