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人不舍离开。
海晴迷惘的直视他透明无绪的紫眼,却看不进眼前既陌生又熟悉的男人心里。
老天!他瞬间弹开眷恋的胸膛。她在想什么?他虽救了她,却也强占了她,而她竟渴望了解他,甚至贪恋他的怀抱。
就算不恨他,也不能恋上他呵!海晴心中滑过一抹苦涩。母仇未报,仇人未灭,她有何资格谈情论爱。
而他…愁苦的眼睫瞟向魅人的紫眸。他是如何看待昨夜,那是场游戏、还是场交易?
“不许胡思乱想。”苦得快滴出汗的脸,让人一瞧便知其内容,水雾影捧着她的脸低斥。
抚着她刷白的愁苦小脸,水雾影俯唇印上她的眉眼、鼻唇,他吻得轻柔,生怕太过用力碎了怀中宝贝。
他冰冷的唇却出奇的温柔,海晴着魔的阖上眼,陶醉在他撒下的网中。
唇尖描绘她红肿未消的唇,水雾影呢喃着“别让心魔操控你的心,别被迷雾遮蔽你的眼,用你的心去感受体验,用你的眼仔细观看,你会发现世界不再黑暗,所有的不快将远去。”
沉醉的脑袋有听没懂,朦胧的双眼微眯,海晴享受他的撩逗,发出细小的呻吟,投入的圈上他的颈。
原想安抚,却不意勾动沉睡的欲望,水雾影犹豫片刻仍敌不过眼前诱人美景,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海晴被撩逗得无法思考,只能紧握他的肩,探索的指在确定她也和他般强烈的渴求彼此,深情的凝视她——
叩、叩、叩。此时,不识相的敲门声响起。
他的蓄势待发硬生生的煞住,欲火焚身的汗水滑下额际滴到涨红的脸上,水雾影咬着牙,微撑的上半身因狂烧的怒火而发颤。
“程——拓。”该死的贼家伙,早不来,晚不来,偏挑临门之时。
躲在门外边,程拓连头都不敢探向房内,他将烘干的衣物丢进房,回道:“吼什么吼,谁教你不关门。”
“你…”水雾影怒极,以身挡住海晴的春光,反手就要出水龙,然程拓的警告却让他出不了手。
“影,你再出手,弄湿了衣服,你就准备让海晴光着**见人。”
“滚!”一忍再忍,水雾影怒气灌在咆哮里。
“滚就滚,你以为我爱看啊!”程拓边走边念“要**也不会关门,你当这屋子没人,还是全死了。”
总有一天会让那不知死为何物的家伙,尝尝什么叫淹死的痛苦。
收回怒光,瞥视身下的红虾子,水雾影轻叹,头抵着她的,带歉地说:“我忘了门没关。”
“别说了。”羞死人了,海晴难堪的双手覆面。
“不过不能怪我,谁让你迷人得教人情难自禁。”他掰开她的手,吻着她的额。
“别再来了。”再来又会一发不可收拾,等到收拾完大概又一天了。
水雾影耸耸肩,拉她坐起后,下床拿那烘干的衣物给她。
海晴红着脸接过手,想穿又碍于他灼热的视线。“你转过身好吗?”
他摇头“都看过吻遍了,何需多此一举。”
那可不一样。海晴扁了扁嘴,怯怯的瞄着。
“好吧!”放她一马,再耗下去大概别想出房门了。
水雾影摆摆手,先去锁上房门再走入浴室,而海晴则趁这时抓出袋里的衣服,手忙脚乱的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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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楼下等得望眼欲穿的两个终于在二十分钟后把他们给望下楼来。
“真不知节制。”程拓不满的咕浓。
“闭上你的嘴,我们的帐等下再算。”水雾影狠瞪一眼,明白他话中的含喻。
等得两眼昏花,海旭揉着眼,模糊的唤“姐姐。”
海晴满怀歉意地拥着海旭瘦小的身体“对不起。”她怎么沉沦在欲海里而忘了体弱的弟弟,她真该死。
“姐姐?”海旭不明白海晴的歉从何来。
海晴扯出一朵没事的笑,抚着他的发“睡得好吗?吃饭了没?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或许是家变之故,在昨夜以前视为正常关心的举动,在一夕间竟变得有点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