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所见。
“我是说过,不过你的脑袋不还完好的搁在你的头上。”看她那日浑浑沌沌,原来还记得一些。
他不避不闪,大方承认的态度,倒教席惜不好意思追问。
想也知道,他定是同她算帐,只是,她怎地都没啥印象。
“我的伤什么时候会好?”她迫不及待的想去见翩翩了。
她的急切,万俟隽当然也看出来了。
“本来结痂就快好了,你方才又扯裂了。”他拉开她里得密实的薄被探看了下。“十来天吧,只要你安分点,十来天就可完全愈合。”
席惜直到大脑吸收,消化他的话意后,才瞠大眼“你的意思是说,我这十多天都不能下床。”
万俟隽佯装想了下“差不多是那个意思。”
不能下床,表示她得一直在床上躺“那会要我的命。”
“没人要你的命。”他低笑,意有所指的说。
席惜恼嗔,喃念道:“你就是那个人。”
万俟隽挑眉而笑,放下她,准备处理公事去了。
这些天,为了她,他好不容易才重拾的帐本,又全丢给雷傲了。
“你要走了。”看他要走,她心里竟有股失落,更有种叫他留下的冲动。
“你该休息了,我会让秦嬷嬷进来陪你。”
她的失落取悦了他,但还是留不下他,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
瞪着他阖上的门,席惜皱眉努嘴。叫她休息,她差点睡进鬼门关,还休息,嗟。??席惜的伤果如万俟隽所预测,十来天便完全愈合。
只是万俟隽硬是要她休息满十五日才肯放她下床,回自己的房。
一获得自由,席惜如只逃出马厩的马儿,四处跑、四处跳。
雀跃的心情一直持续到夜晚,萧声起。
“翩翩,我来了。”
这日,她不再明目张胆,反而小心翼翼的溜出房,偷偷摸摸的穿过一片竹林,小声的推开竹门。
大概是心虚,她老觉得有人在跟踪,像她方才在竹屋外,明明看到一抹身影伫立竹屋不远处,可才一眨眼,那身影便不见了,她实在不想怀疑自己的眼力,可她老觉得那身影似曾相识,好像…她实在想不起究竟像谁——“嫂嫂。”翩翩连喊数声,才引起沉思的席惜注意。
“翩翩,不好意思,好多日没来看你。”她搔着头,不晓得该怎么解释。
“嫂嫂,你言重了,你病了,我没法去看你才觉过意不去呢。”
“你怎么知道我病了?”席惜的奇怪没一会,马上知道答案“一定是送膳食的丫头说的,对不?”
翩翩但笑不语。
“翩翩,关于你那回托我的事…”
“怎样,嫂嫂可有见到他。”她好想他。
席惜尴尬了好久才摇头“没有。”
“不可能。”失望太大,翩翩情绪失控的叫“不可能的,他说他会等我,他说他会在那等我的…”
“翩翩…”
席惜才开口,翩翩又激动的打断。
“嫂嫂,是不是你找错地方了,你有没有按照我给你的地址去找…”
“翩翩。”换席惜截断她的假设。
“我没找错地方,你所说的红瓦大宅…只余废墟一片。”
“不——”翩翩如遭雷殛,登时瘫软的坐在地上。
“翩翩。”席惜担心的蹲在她身边,拭着她直滚落的泪珠。
“你别那么绝望嘛,屋毁不一定人亡——”
要死了,她在说什么?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死了。”为什么不来梦中和她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