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道义,他对自己说。
无神的眼闪了闪,对上他的关心,像是定住的眼睑先是一眨,锁住了眼前人,恢复了所有感官功能,百里霏霏二话不说的挥手赏他一巴掌。
龙炎星早有防备的向后倾,避开她火辣的招呼。“你这该下地狱的混蛋。”她的声在抖,直指着他的手也在抖。
见她不知是惊吓过度在颤抖,还是怒急攻心在发抖,总之,她愈抖,他是愈觉有趣。
“你不是要我停车?”龙炎星毫无愧色。
“我是要你停车,但没叫你用这种方法停!”天,她的心到现在还猛跳不止呢?
他直勾勾的对上她燃火的眸“你最好习惯。”淡漠的眼神不带感情。
这是什么话?“我不想去习惯,也不必。”她下车站在门边“这种习惯你留着自己慢慢享受吧!”用力甩上车门,她踩着忿恨的脚步离去。
他追下车握住她的藕臂“我没说你可以走。”
百里霏霏蹙眉仰头“何时我的行动需要经过你的同意?”
“从我们见面起。”龙炎星冷冷的说。
他以为他是谁?挣开他的箝制,瞪视着他,百里霏霏冷哼道:“那好,就当我们从来没见过。”
一抹阴鸷跃入他的眸中,他沉冷着脸“上车,我送你回去。”
“不必。”
“上车。”龙炎星冰冷的语调夹杂着一丝怒意。
他在生气,为什么?他的脸似覆了层冰霜,但她就是知道他在生气,可气从何来。而且,该生气的人是她才对吧。
他在生气吗?是的,他的确在生气,可气的不是她,而是他自己,为什么?他不知道。
对心中一再升起不熟悉的异样感觉,他慌了、乱了,那种超乎他掌控的感觉一再的侵扰他,教他避无可避,理也理不清,而他,不能接受这种超乎意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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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霏霏,你是霏霏吗,”
就在两人僵持着时,一夹着怀疑又惊喜的声音突兀的自百里霏霏身后响起。
百里霏霏霍然回头,对上的是双含笑关怀的眼。
定睛一瞧,来人亲切开心的笑脸,使她微愣的想到,她认识此人吗?
读出她眼中的疑惑,来人开口解释道:“你忘了吗?一个多月前,在你双亲的丧礼上,我们曾见过一面。”
是吗?百里霏霏眯眼梭巡着记忆,半晌,她恍悟的露出微窘的表情。
“你是王叔叔。”原谅她,她对只见过一面的人通常是不会记得的,当然,身后那姓龙的男人例外。
王汉光带笑的点点头,目光移至她身后的人“霏霏,你有麻烦是吗?”
“没有。”就算有那也是她的事。
“不要怕,讲出来王叔叔给你撑腰。”王汉光误以为她是在惧怕,毕竟她身后的男人目光中所流露的阴沉冷鸷连他这个男人看了也怕,更何况她是个女孩。
“王叔叔你误会了,他是我的朋友。”一个讨人厌的朋友,她在心中补充道。
王汉光怀疑的瞧了两上眼,心下了然的不再追问“霏霏,近来可好?”
“好,谢谢王叔叔的关心。”怎会不好,接二连三的衰事哪能不好?她恨恨的想。
王汉光关怀的脸跃上放心的笑“那就好,否则王叔叔真不知该对你死去的父亲怎么交代?”
交代,他要怎么交代?人都死了,难不成他还下地府去赔罪。百里霏霏扯了朵虚应的笑回礼。
迟疑了会,王汉光才又问说:“霏霏,你现在住哪,王叔叔这两天打电话去你家都没人接。”
找她做什么?“住在朋友家里。”百里霏霏咽下心中的疑问。
“方便留电话吗?”王汉光脸上备至的关怀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