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耸肩邪笑反转过身,反正,该看的,他一样也没少看。
“出去!”她动手推他。
“可你还没出去。”言下之意,是她没同他出门,他也不出门了。
百里霏霏嘟唇,含嗔带怨的眸似控诉的直瞅着他。
她的娇态,拨动他心底的一根弦,他怜爱的朝她伸出手。
她毫不给予回应的保持原状。
他宠溺一笑,单脚跪在床上伸手拉她。
被他拉起的同时,百里霏霏怀疑自己视力退化了,要不怎会看到他眼中的温柔?不,不可能,一定是她眼花了,百里霏霏用力的猛眨眼,他和温柔不可能划上等号的。
“你眼睛抽筋啦?”他轻笑的调侃。
就说嘛,他哪可能会有温柔,别老取笑她就行了。
“眼睛酸。”她口气不佳的说。
饶富兴味的黑眸锁住她惊悸的眼,狡黠一笑,他扶着她的腰往外走。
两人驱车前往一家高级餐厅,点了餐,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我该怎么叫你?”她的思绪又回到先前。
“星,我的朋友都这么叫。”
她点头表示了解“为什么,我老有一种受骗的感觉?”来这家餐厅的路,他似乎是极为熟识。
“你是指我骗了你。”的确,在某方面他确是骗了她。
“你有吗?”她疑问。
“你认为呢?”龙炎星不做正面回答。
“你真的刚从美国回来?”她眯起的眼写满怀疑。
她掉到他身上的那天,他正巧去美国晃了一圈,这样算是吧!
龙炎星心不在焉的答着“对。”
“你以前没来过台湾?”
他疑迟的顿了下“有,来过,但只限于台北市。”
“所以你才对台北的路状相当熟。”她替他下结论。
“可以这么说。”是她太好骗,还是他说谎技巧太高超?
“那是我多心喽!”她抿唇皱眉,还是不太相信。
百里霏霏再度提出疑问“可你那天住的不是今天你带我去的房子。”
“那是我另一个窝。”那天他和三人会面,太累了才就近的到“四方集团”倒数第二层楼他的另一处天地休息,哪知她会好死不死的掉到他怀里。
“你准备金屋藏娇啊?不常回来,还置了那么的房子。”她酸溜溜的说。
“你怎么知道?”他朝她眨着眼“你不就被我给藏起来了。”
“我不算,是你强迫我住进去的。”百里霏霏因他的玩笑话而感到心悸。“你从事哪方面的工作。”都已经luo程相见了,她对他的认识却还少得可怜。
“无业游民。”
“骗肖”,无业游民吃得起这种高级餐厅,住得起高贵地段的洋楼?
“拜托你,认真的回答我行吗?”百里霏霏微愠的瞪他。
“我是实话实说,你不信就算了。”认真的黑眸隐藏着戏谑的笑意。
她有一天会被他气到吐血身亡。她火大的闭嘴别开头懒得再同他说话。
见她恼怒的撇开头,龙炎星暗庆的吁口气,终于得以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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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度过了第一个不算太愉快的晚餐后,回到了住处,百里霏霏连道声晚安都没的直奔进她挑中的房间。
看着砰然作响的房门,龙炎星失笑的摇头踱进他自己的卧房。
百里霏霏跪坐在床上,以为他会跟进赔礼,但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她预期中的敲门声。
那只自大的牛连来道声晚安也没,太过分了!
她瘫躺在床,自问道:“我在气什么?”
对哦,他不来赔礼,不来道晚安都是很正常的事,她为什么要生气,又凭哪点生他的气?
愈理愈乱的混杂思绪,她翻身趴着咕哝道:“好烦。”
又来了,她在咳声叹气些什么?莫名的因素困扰着她,教她难以入睡。
她起身踱着步,忽地看到电话。
快速的拨了一组号码,响了数声,她听见一声慵懒又熟悉的声音。
“宁,是我,霏霏。”她好不兴奋的说。
话筒另一端的人愣了数秒,才响起火爆的斥责声“你死哪去了,知不知道我快急疯了?”为了找她,唐宁搞到筋疲力竭才回家休息。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感受到唐宁的急切,及对她的关心,百里霏霏愧歉的说。
“你人在哪里,我马上过去。”唐宁误会她语气中的低落。
“宁,你别担心,我很好。”百里霏霏逸出一声轻笑。
“你到底在哪儿?”唐宁的语气满是疑惑。
“一个朋友家。”自己该怎么跟她解释?
“朋友?我认识吗?”唐宁不记得她有如此豪爽的朋友。除了自己之外,大概找不到第二人了。
“呃…你不认识,但我曾提过。”她支吾其辞。
唐宁听出她言词中的闪烁,追问道:“谁,老实讲,要不,就不是朋友。”
“就是哪个…”她小声的说。
“哪个,大声点!”唐宁火大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