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吧?”他的宝贝,竟被爸爸伤成这般,教他既心痛,又为爸爸的作为不耻。
叶观云忍着巨痛,缓慢的撑起身看向他“子权哥哥。”她叫得无力又无奈。
“对不起,哥哥…无能。”他保护不了心爱的女人,看她被打,他比她更痛。
“不!”她摇头。不关子权哥哥的事,一切全是她咎由自取。
“别这样,你出去的那七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的悲凉,让詹子权想起了那曾出现在她房里的男性嗓音。
“没事!什么事都没发生。”要她说什么?说她与人共赴巫山,还是说那不爱她的男人,得到她便抛弃她。
“别骗我!臂云,我了解你,如果不是出了事,你绝不可能临时改变决定。”他激动的摇晃着铁笼。
恻然的勾了勾唇,叶观云垂眼忍泪道:“没事,真的,我只是突然想通了,不想将大半辈子陪葬在一个垂死的老头身上而已。”
“不,这不是原因。告诉我,观云,说出来哥哥替你想办法。”不管如何,他绝对会将观云救出来。
“原因我说了。”她知道骗不过詹子权,但说出来又能如何?夜不爱她啊!
“观云…”
还待问个清楚,却突然传来转动门把的声音,詹子权看了叶观云一眼,关掉手电筒快速的闪进阴暗的死角。
他才躲好,那开门之人就出声了。
“呵呵,你也有今天。”陈艾琳开了灯。
瞄了眼款步而来的陈艾琳,叶观云移开视线,心知她来,不过是打落水狗罢了。
“不理我?”陈艾琳妖媚的笑了下,走到铁笼前“如果你跪着求我,我可以叫你叔叔放了你。”
叶观云轻蔑的睇了眼,不屑的哼道:“免了。”这女人心肠奇毒无比,哪会那么好心。
“不要拉倒。”反正她也是随口说说,哪会真替叶观云求情。“啧啧啧,看看你,一身的狼狈。”嫌恶的看着叶观云沾满血渍的白纱,突然陈艾琳像发现新大陆般叫了起来“哎哟,看看,你看你那双眼,含怨带愁,分明是为情所扰。哼,原来是有了男人,难怪要毁婚。”
“你说什么?”叶观云咬牙切齿,生怕陈艾琳再出惊人之语。
“说什么?”陈艾琳咯咯的掩唇娇笑“我说什么你心里有数,何必非要道破呢?”
愈说愈离谱。她不怕让琳姨知道,但就怕躲在暗处的子权哥哥知道,她已伤他太深,没必要再加深他的伤口,若让他知晓她竟爱上一个认识不过十天的男人,教他情何以堪?
看着叶观云忿恨的眼,陈艾琳不在乎的耸耸肩“你不该回来的。”眼儿瞪那么大有用啊!又伤不了她。
她也不爱回来!叶观云用眼神传达自己的想法。
“就算是显盛叫你回来,你也不该回来。”她早就跟显盛说过这贱种是个扫帚星,他偏不信。
叶观云冷然带恨的黑瞳燃着一股无以名具的怒火。
“当年,匆匆把你送到南部,是希望你能有自知之明,别想赖在詹家妄想分一杯羹。”
叶观云黑瞳闪着轻蔑嘲讽“对詹家我从来不曾有过妄想。”她才不奢望叔叔的财产。
“我知道你不希罕,”陈艾琳环胸睥睨的看着笼里的叶观云“但我可希罕,当年若不是我硬将你改回原姓,今天,你仍是显盛的女儿,仍旧可以分得财产。”陈艾琳尚不知她的美梦将成泡影。
“你说完了?”叶观云冷然的黑眸有着轻视。
“你在赶我走?”陈艾琳佯装一脸的惊讶“哦,太好笑了,一只关在笼里的狗竟在赶主人。”
叶观云怒火再生,却只能无可奈何的握紧拳头。
“哼,好好的待在狗笼里吧!你这遭人遗弃的可怜虫。”陈艾琳说完,扭着腰缓缓的往回走。
遗弃!叶观云霎时觉得心在滴血。是的,她是遭人遗弃,而她竟还想去找他,她真的太天真、太无知了。
听到关门声,詹子权再度现身,他走到叶观云面前,看着她痛苦的眸、悲伤的脸。瞬间,他懂了,刚刚琳姨所说的全是真的,而不是胡乱猜测来的。没错,只有为情烦恼,为爱伤神的人,才有那种眼神,就像…他。
“这七天你都和他在一起?”詹子权的语气有点哀伤、有点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