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深处。
凄迷绝美的容颜、悲伤黯淡的盈瞳、绝望求死的决心,觉飒夜看了就火大。他三番两次的救她,她竟以死做为回报。
“不管你在想什么,打得是什么主意,我劝你统统忘掉。”他在她耳边轻声警告。
“如果我不呢?”她语气中没有挑衅,只是陈述。
觉飒夜残绿邪魅的一笑“我会让你知道何谓生不如死。”
叶观云淡然一笑“你真的很无情。”
魅笑再起却多添森寒之气“别再让我看到你眼中的死字。”他抬高她的下巴沉声的下最后警告。
看着咫尺前冰冷森寒的残绿,叶观云忽然发觉自己不怕了。缓缓的,她漾开了一朵醉人的笑“怕我死了没人可让你愚弄?”
觉飒夜神情不变“别一再挑衅我的耐性。”
“我只是实话实说。”她勾唇轻嘲。
看着她,他决定不再和她多费唇舌,也不再去管她的脑袋在想什么,总之,他是绝对不会让她死的。
主意既定,觉飒夜不再多言,冷沉着脸坐上床,他的大掌覆上她胸前的淤伤。
他想替她疗伤,有这必要吗?叶观云忍痛向后退缩,拒绝他的心意。
“过来!”他不动,冷沉的命令道。
“这种外伤数日之后便会痊愈。”而内心的伤却是怎么也补合不了。她悲哀的想。
“外伤?”他讥笑“你的五脏六腑全受了重创,这叫外伤?”
“会死吗?”她反问。
“不会。”
“那你又何必操心,反正死不了。”叶观云不在乎的说。
他冷睨着她“我可不想天天替你端汤送药。”
“端来我也未必会吃。”她不屑的喃念。
他听到她的咕哝,也明白她此刻的高唱反调源自心底的求死意念。
“过来!”她不想医治不代表他退让。
她摇头,再度的往后缩。
眉一挑,觉飒夜扑身向前,稳稳的将她压在身下。
“走开。”不要给她错觉,让她以为他在关心她。
“可以。”他残邪一笑,补道:“疗伤。”
“不要!”她没有考虑,一口回绝。
他扬眉,倏地俯下头攫住她的唇,手覆上她淤伤的胸脯。
他怎么可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黑眸圆瞠怒视残邪绿眸,叶观云紧咬贝齿,不让他有机可趁,双手齐推着他庞大的身躯。
她真的很不合作。觉飒夜暂停疗伤,制住她推拒的双手,将其扣制于头顶,随即再度吻上菱唇,继续疗伤。
双手被制,她仍不放弃的改以扭动身躯,企图阻挠他的疗伤行程,但她的扭动构不成威胁,他的大掌仍稳稳的贴在她的胸上并传进热气。
感受到他传送而来的灵气,叶观云只觉一股怒意直冲脑门。爆发的怒气使她不知打哪来的力气,竟挣开他的箝握,推开他沉重的庞大身躯。
“我不要你救。”她的泪随着狂吼的声音潸然落下。
觉飒夜着实被她的力气吓到,纤细的她竟有着令人意外的爆发力。
“不让我救,我偏要救。”他也动怒了。
他扑身再次抓她,叶观云眼明手快的跳下床。
他飘身而起,飞快的缠上躲避不及的她“抓到了。”他由后圈抱着她,戏谑的说。
“不要…不要再给我希望,我求你。”她先前的伪装在这一刻崩溃、决堤。
真是可悲!所有的决心竟敌不过他似假还真的关心,叶观云悲伤的掩面哭泣。
觉飒夜无言的沉默片刻“你的伤一定要医。”
她摇头“我想死的决心是那么的强烈,就算你医好了又怎样?外伤可医,心呢?碎了的心你怎么补?”
她哀哀泣诉反倒激起他深藏的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你是在指控我,玩弄你、抛弃你。”
难道不是?她回转身,泪眼迎视他的阴冷。
“玩弄妳?”他冷哼“是你自己弄不清楚,游戏是你想的,规则是你定的,你现在才反过头来指责我,你难道不知游戏两字的定义。”
“我知道,可是我管不住自己的心。”他说的道理她也明白。
“那是妳的事。”觉飒夜硬声低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