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观云只觉得被人踹了一脚,身子便往下坠,连尖叫都来不及,就落入一个坚硬又熟悉的怀抱。
那三个该死的混蛋!瞪着叶观云出现的地方,觉飒夜暗咒不已,要不是他眼明手快,只怕她不是落在他怀里,而是摔在地板上。
“你来做什么?”他放下她,冷声问。
“我…”叶观云红着脸不知该如何解释刚才的误会。她看着他的神情又冷又不耐,她扭搅双手,小声的说:“你误会了。”
“大声点。”嗯嗯呀呀的。
早已不知所措的叶观云,再经他一吼,马上红了眼眶“你误会了,他…子权哥哥…他是…不是,他不是…”她急得语无伦次。
哥哥?霎时,觉飒夜的心如释重负的飘飘然。“你和他没有…”他实在说不出上床两字。
眼泪已含在眼眶里,又听他的疑问,她的泪水自动出闸。“没有,没有。”她气得大吼“除了你以外,没有任何的男人碰过我,你满意了吗?”够了,她不要再接受他的羞辱。
叶观云转身跑向大门,伸手一拉,才想起这不是普通的门。“开门,我要回去。”她像是崩溃般的猛拍大门。
他真是该死!觉飒夜暗斥着自己的多疑。
“对不起。”他由后圈抱住她,将她嵌在身前,柔声轻语的说:“是我不好,我不该怀疑你,我不该让妒恨蒙蔽理智,别哭。”她的泪拧疼了他的心。
妒?叶观云怀抱希望的转身面向他“你爱我吗?”别让她失望呵。
瞬间,他的五官扭曲,神情痛苦得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她懂了!“你还是不爱我,是不是?”
看她失望落寞他也不好受,可叫他开口说爱,他说不出口。“我…”觉飒夜急了。
“开门吧!我不会再傻了。”女人傻一次就够了。她又回身等他打开大门。
“我…”明明就是很简单的三个字,为何他就是无法启齿?
“开…门。”叶观云哽咽的泣不成声。
“别哭啊,你别哭!”她愈哭,觉飒夜愈无措,也就愈说不出口。
“开门,我叫你开门。”她哭吼,转身捶打他。
“观云…”他制住她的双手,无措更深。
“开门!开门!开门…”她卯足力用脚踢他。
“我…”老天,他从不知温柔的她踢人这么痛。
“开门,开门…”
受不了她的脚下攻势,觉飒夜忘情的大喊“我爱你!”
叶观云诧异的抬头,楞楞的看着他微赧的俊颜。
看她一副受惊的模样,觉飒夜再也克制不住的紧拥住她“我爱你,观云,原谅我,我觉悟得太晚,原谅我没有勇气找你,让你吃苦、受罪,对不起、对不起…”
楞在他怀中,听着他的告白,听着他的痛苦,叶观云的泪反倒落得更凶,反手揽住他的腰,她将脸埋在他的胸前,哭尽三年来的委屈。
“别哭!”他抬起她泪湿的小脸,深情的凝睇,吻去她的泪“别再哭了,你的泪让我的心好痛。”他俯头吻上渴望已久的红唇。
她的小手揽上他的颈子,渴切的回应他的探索…
激情过后,他抱她进浴室泡鸳鸯澡,他将她拥在身前,然而她却不习惯的频频乱动。
“观云,我问你一件事,但你得答应我绝不生气。”他的头搁在她的颈窝边,手则不安分的在她胸上揉掐着。
“问吧!我不生气。”靠在他怀里她觉得好安全、好舒适。
“你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来找我?”他知道和那群好事鬼脱不了关系,但真正的答案他却想不出来。
她神秘的笑了开来“你儿子叫我来的。”
“我儿子?他不是还不会讲话。”阴阳怪气的小表头。他在心里咒骂的同时却忘了,他儿子的阴阳怪气是遗传自自己。
叶观云听出他语气里对小翼怪个性甚是感冒,只能摇头叹气。父子两个都是一个样。
在舒服的热水中,她娓娓的述说离开他之后的点点滴滴,包括那个梦。
“你是说,小表头还没出世就先托梦,而且还告诉你,你怀的是我们遍寻不着的守护天珠之一。”那怎么会是他儿子呢?
她侧头睨他,刚巧捕捉到觉飒夜怪异的眼神。
“别瞎猜。”她肘往后一顶,笑骂道:“小翼是你的亲生儿子,守护天珠只不过依附在他身上。”
该死的守护天珠,一分为四还依附在他儿子身上,难怪小表头的神情像个糟老头。
“小表有没有说守护天珠为什么分裂成四,又为什么依附在他身上?”小表头是他的一大威胁,一个抢老妈一个抢老婆,哎,他得想个办法才行。
“有,一分为四是替你们几个寻找另一半,而附在他身上的道理很简单,小翼是你的接班人。”他的手非得一直撩拨她不可吗?叶观云想叫他停,却又舒服的不想叫他停手。
“喔,他有没有提到我们何时能回去?”本来他想学星,先带观云回去一趟,却又怕风神大怒,所以,他才决定等大伙要回去的那天,再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