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了两千两百万人口,攀亲带故之后,人与人之间说来说去都互有关系,只是不知事情传了几手才到夏莹耳中。
“不小.只是很不巧地被一位在杂志社上班的朋友撞见整个过程,我才有幸得知。”夏莹倾身向前。“我只有一个问题,你和孙柏亨是怎么认识的?”
“我不认识他。”这是她第二次回答这个问题,这一次却不像第一次时那么坚定。
夏莹瞥了她一眼,认为她有所隐瞒。“阿林告诉我的可不是这样,她说你和孙柏亨看起来很配,又说你和他相谈甚欢…”
“停!”思樵举起手阻止夏莹继续说出离谱的话。“夏莹,你确定知道那晚发生什么事吗?”
“什么意思?”夏莹问。
“那晚,我仅有的一套香奈儿礼服,还是衣橱里最贵的礼服毁了,而且罪魁祸首还是孙柏亨,你觉得在那样的情况下,我还会有心情和他相谈甚欢吗?”思樵沉着脸。
“很有道理。”夏莹的同意只维持三秒钟。“可是阿林还说,你和孙柏亨状似亲密…”
思樵抚着额头,实在不知该如何解释这种荒谬的说法。误传的力量实在太可怕了。
“夏莹,记者通常会夸大其词,别太相信。”
“这一、两天阿林会拿她在餐厅偷拍的照片过来,看过照片之后我们就能知道她有没有夸大其词。”夏莹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有证物,看过之后她就知道该相信谁。
原以为周未夜的倒楣事已经告一段落,现在经夏莹一提,枝节横生的情况已免不掉,看夏莹对这件事的热中程度,思樵不得不怀疑对自己而言是倒楣透顶的事,在她看来则是天外飞来的好运!
思樵的现线移到窗外,衣服毁了事小,一颗心被不该存在的人占满才是严重,她甚至想不出任何理由可以安抚微微烦躁的情绪。夏莹没来由的提起,让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工作情绪破坏殆尽,她不得不咒骂自己,竟然让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男人影响如此深。
“解小姐。”一道低沉浑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思樵拉回视线,看着站在门口的魁梧大汉。
铁林无视两位小姐错愕的表情,从敞开的门一路走到思樵的桌前,然后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一连贯流畅的动作仿佛已训练多遍,才能面无表情的办到。
“思樵,他是谁?”夏莹死命瞪着适应良好的陌生人,心慑于他凶狠的外表。
“这是什么?”思樵甩开淡淡的惧意,直视眼前只见过一次面,却令她印象深刻的男人。
“孙先生送你的礼物。”铁林的答案令一旁的夏莹瞠大了眼。
“孙先生”三个字像一股冷冽的冰泉,令思樵不平静的心更加翻腾不已,她早该想到他不会就这么结束的。
“思樵,要不要看袋子里装了什么东西?”夏莹的好奇心战胜眼前这个面恶的男人所带来的恐惧。
愣了片刻,思樵推敲出一个答案。“是衣服吗?”
“孙先生亲自挑选的。”铁林还是一个表情。跟在孙柏亨身边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孙先生如此重视一个女人。
“他都是用这种方法来掳获女人的心吗?”思樵皱起秀眉。
“这是孙先生第一次送衣服给女人。”铁林为孙柏亨说了一句好话。
“我不管这是他第一次,还是最后一次送,袋子里的东西我不会收,请你带回去还他。”思樵绝不能收下礼物。
“孙先生已经猜到解小姐会远么说,他吩咐,如果解小姐拒收,就请解小姐亲自将礼物退还给他。”铁林遵从孙柏亨的命令。
“请问一下,”夏莹拒绝再被当做隐形人“这位先生,你说的孙先生是孙氏企业总裁,孙柏亨先生吗?”
“夏莹!”思樵已经不知该拿这份礼物如何是好,夏莹竟然还提出这么愚蠢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