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后,他被震慑住了,不由自主地退后了两步。
“来人啊!来人啊!”面对着晋云亮的目光和满屋子亮晃晃的刀,晋东宝惊慌失措地扯开喉咙叫了起来。
“你以为还会有人来救你吗?”晋云亮冷冷地说。
晋东宝等了片刻,外面鸦雀无声,果然没有人冲进来。他自己心里也明白,自己做的这档子事因为太过大胆,不敢告诉父亲,只偷偷摸摸地带了几个贴身随从过来,原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谁知道晋云亮竟然追了来。
“晋云亮,你…你不要动我,我爹爹知道我在这里,你若敢动我,肯定皇位不保!”晋东宝心虚地叫了起来。
晋云亮冷笑一声,对侍从说:“带他进来。”
侍从立刻推着一个留着山羊胡,面如死灰的人进来。原来他就是给晋东宝出主意,从王宫里掳走君翎的家臣。
“你做这档子丑事,还敢给你爹知道吗?”晋云亮冷笑。
“我爹迟早会知道的,你若敢对我怎么样,我爹不会放过你的!”晋东宝强自尖叫。
“你放心,我不会等他先动手的。”晋云亮冷冷地说,又皱了皱眉,实在懒得再理会这样的草包“现在,你先给我安静下来!”
侍卫会意,刀柄一击就将晋东宝敲得昏了过去。
netnetnet
君翎回头望了望这间深藏在郊外树林间的宅邸。
这里是八王爷安置在江陵西郊的别院,附近人迹罕至。晋东宝当初选了这间宅邸,就是因为这里够偏僻,没多少人会来。谁知道他认为绝对安全的地方,今天居然成了埋葬他的坟墓。
“把所有人都抓起来,一个都不能漏掉。”晋云亮吩咐身边的侍从。
君翎没有力气走路,晋云亮于是一路抱着她上了马车。
他们乘坐的是非常普通的黑篷马车,绝对没人想得到,在这马车里坐着的,居然是东陵皇上!
上了马车后,晋云亮没有放开她,还将她抱在膝上,轻轻地拥着。
“不哭了吗?小可怜。”他用手指点点她红通通的鼻头,爱极了她这样依赖自己的模样。
“你别搂搂抱抱的,快放开我!”君翎非常不习惯这种亲密的接触,羞愧地低嚷着。
她刚从委屈的心情中平复过来,逐渐为自己刚才的举动感到羞愧。她向来自诩刚强勇敢,瞧不起哭哭啼啼的女子,却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有软弱的时候。
“这里挤嘛!你就忍耐点。”晋云亮笑吟吟地说,双手依旧放在她的腰上,不肯放手。
君翎白了他一眼。不过这马车真的有点挤,双手跟他无赖的大手纠缠了好半天,决定不管这个,问了下一个问题。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说来话长。晋东宝派在宫中的内应在你的膳食里下了药,再勾结了宫廷御用的清河绸缎行老板娘,利用经常出入王宫的绸缎行马车,将你偷偷运出了宫。他们离开你的行宫时,刚好被你的侍女京儿撞到了,她很机灵,立刻赶去告诉我…”
君翎打断了晋云亮的话,由衷地感叹:“幸好有京儿!”
“我呢?我这么辛苦地赶来救你,你怎么不说幸好有我?”晋云亮向她挤着眼睛,笑问。
君翎再次奉送他一个白眼,淡淡地反问:“倘若皇上的王宫是牢不可破的,君翎会遭到这样的折磨吗?”
晋云亮闻言,收敛了笑容,将前额靠贴在君翎额头上,由衷地说:“抱歉!都是我不够好,让你受累了!”
君翎也后悔说了嘲讽他的话,连忙摆手说:“算了!后来呢?你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
晋云亮说:“我派人去盘问了绸缎行老板娘,她说在八王爷府的威胁下,不得不从,但却不知道八王爷府在从事什么秘密勾当,只是无意中听到马车上的人说了去西郊,于是我就循着这些蛛丝马迹追来了。”
“晋东宝这该死的家伙,我真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君翎咬牙切齿地骂道。
“你放心,过不了多久,他就会任由你处置。”晋云亮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