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劭月的否认让导师室中仅有的三个人陷入一阵沉默和尴尬,黄幸惠思绪转了几圈,想出了一堆话要对柳劭月晓以大义。
“我知道了,你就是我太多事来做,功课才不好。”黄幸惠寻到宝似地笑得灿烂。
“功课不好?她的理化是班上的高分群之一耶!”薪蔌蔌在沙发上坐定,加人谈话。
“高分?”黄幸惠再次惊讶,翻出班上的成绩单,看到柳劭月的成绩时更是震惊。
奇了,就了解程度而言,薪蔌蔌还比较像导师。
“我一次说完吧!我现在是班上的学艺股长,西画社、国画社、书法社、漫画社的联合副社长,训导处及教官室的工读生,现任学生会实习干部组的组长,嗯…我目前的头衔就这些。”她这么活跃的目的是将来想参加推荐甄试,但现在不想解释。
“幸惠,你教到了一个很不错的学生呢。”五育并进,薪蔌蔌听完咋舌不已。
“柳劭月,副科好有什么用?班上英数的平均分数是八十五,加权计分下来,你比排你前面的那一个人足足少了三百分,这可不是十几二十分的差距而已。”黄幸惠道,大概是恼羞成怒。自己前一刻才准备指责的学生,忽然变成学校中活跃的红人。
“只有英数。”黄幸惠让柳劭月想到国小一年级的级任导师,他让她国小六年来考了唯一的一次三百九十九分,只因为“田”这个字写超出了一厘米,变得像“甲”,他就像抓到贼一样扣她的分数,还得意地说:“看吧!我就知道你不可能考满分。”
这两个老师是同类,放不下大人身段,变相地轻蔑年纪和知识“应该”不如自己的门生,只为了证明自己对,硬要学生认错。
接下来黄幸惠要说什么,她已经猜到了。
“英数不及格就够你留级了,现在你应该放下所有的杂事专心在课业上,我要和你的父母联络,他们居然不知道你在学校中玩得忘了读书?”黄幸惠说著就拿起联络薄。
“我父母当然知道他们的女儿在学校里做什么,不用『麻烦』老师了。”她笑着说,但是黄老师的脸上出现不悦的表情。
“柳劭月,对老师说论是不对的,要我怎么相情你的父母准许你玩得耽误了学业?”黄幸惠脸上的表情说著“别傻了,你骗不了我”
黄幸惠起身拨电话,心中认定柳劭月会和其他的学生被老师抓到小辫子时一样吧?站在电话旁观望,心中七上八下,还不停双手合十祈求老师能说些好话。
现在的时间慕珍应该从监理站下班回来了,她很期待黄老师和慕珍的对话呢!她和黄老师,算不算是各怀鬼胎?
十五分钟,她安静地等待这段漫长的时间,薪老师已收拾好回家去了,导师室中只剩黄老师的声音,但是黄老师的话不多,到最后甚至只剩“是这样啊、嗯、噢”的单音。啊!忘记说了,慕珍只要一聊上瘾,没有一个小时是不会挂的。
黄老师想听她可不想等,已经在这儿耽误了四十几分钟的补习时间,怎能再拖下去。
“喂!慕珍。”柳劭月向快投降的黄老师示意,接过了听筒。
没有几句话,她强制慕珍收了线,交换条件是一个月内不用分机上网,让慕珍讲个过瘾又不怕家里占线,损失惨重啊!
“你直接叫妈妈的名字?”黄玉惠诧异。直呼长辈名讳对中国人来说是大不敬的事。
在众多慕珍提出的亲亲、宝贝的唤法中选称谓,她相信这是最正常的选择“我们家采美式教育。慕珍一定有提她当年在美国读中学时的活跃程度,那段日子对她来说是美好的回忆,将心比心,所以我现在揽再多的事情来做,他们全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