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发现对手居然闪神,杨莺莺抽出不离身的蝴蝶刀,狠狠刺出。
“小心!”
“糟了!”柳劭月和蓝世严几乎同时动作。
伸出左手接挡,刀锋无情地划开柳劭月的掌心,蓝世严则握住杨莺莺持刀的手,以防她再出狠招。
“啊!糟了,糟了,你太过分了,我那么努力保持衣服乾净和小心不伤了脸,就是怕慕珍发现,这下好了,这么严重的伤连三岁小孩也瞒不住,慕珍会担心的,把她惹哭怎么办?”三人还僵持在原地,刀甚至还握在手里,柳劭月即控制不住地歇斯底里。
八个人被柳劭月的反应搞傻了。
“噗!哈哈哈哈!”蓝世严首先爆出笑声,除了杨莺莺以外的人也笑弯了腰。
“有什么好笑?”她要不是动弹不得,一定一个个把大家打到趴下。
“好好好,不笑,喂!你去拿药箱…”蓝世严依然嘴角带笑,随便指向一个人,抬起的手和嘴角的微笑却突然僵硬。
众人随著蓝世严的视线看向柳劭月的身后,不过就是一个常来串门子的家伙嘛!
不过他这次还真是选对了时候。
“蓝世严,你看什么?”不会是教官来了吧?但是他们不怕教官啊!柳劭月回头,正好看到一个人影翻墙进了学校。
待在三年二班,她得要学著不吃惊才行——即使别所学校的学生像逛大街一般进了省中校园。咦?这人不是好几天以前遇到的吗?叫做…嗯…范文。
“柳劭月,你怎么在这里…你们在干嘛!”范文-瞬间看清战况,一阵暴吼出现。
“看也知道。”柳劭月奠著握在手中的蝴蝶刀,以及被它划出的伤口,血越流越多,已经顺著于肘不停的流到地上了。
“可恶!待会儿你们就该死。”范文-伸手揽过柳劭月,将人半抱半施的拉进教室。
遇到一只盛怒中的狮子,最好的方法就是逃命,原本在看热闹的阿猫阿狗们立刻夹著尾巴走了,只剩下蓝世严和杨莺莺硬著头皮留在原地。
“嘶!痛。你不要碰刀啦!现在我手动一下会痛,刀动一下手也会痛。”柳劭月对著这想要处理她伤口的人咬牙切齿。
奇怪,范文-那么生气干嘛?他怎么就顺手抱住她,让她坐在他腿上,然后处理起伤口。
“你一直握著刀也不是办法,尽量放开手掌,刀只要拿出来就没事了。”范文-半骗半哄。
蓝世严在柳劭月后头比了个“要不要我把她打昏?”的手势,结果遭到范文-狠狠一瞪。他只好乖乖缩回角落,口中念念有词。
她不要疼成这样嘛!帮一个歇斯底里的女人疗伤真是自找麻烦。
“噢,我的天啊!等、等一下,我只能松手到这个程度而已,嘶!会痛耶…”不知道自己身旁的人都在比手画脚,她只知道自己的手快废了,而且还有一个帮凶想帮她废了这只手。
花了好一段时间,柳劭月终于在惨叫中放开了原本握得死紧的刀。
“有胆来找碴就不要叫痛。”杨莺莺坐在窗台上冷嗤了一声,随即从柳劭月手中拿下的刀便插在她脸颊旁的窗棂上。
看着拿刀执向她的范文-,杨莺莺吓得白了脸。
轮到幸灾乐祸的柳劭月在范文-怀中做鬼脸。
“要不是你们先莫名其妙来找上我,我也不会按捺不住好奇心,来你们道什么『学校禁区』,叽叽歪歪的名堂一大堆…呀!范文-你真的会处理伤口吗?我觉得你越处理,我的伤口越痛。”
范文-瞪了柳劭月一眼,继续清理伤口,他似乎是故意弄痛她的。
奇怪,这眼神…好像…是在怪她说话太粗鲁,这里的人讲话不都这样吗?嘶!
“范文-!”她乖乖的让他拉过来冲洗伤口、拉过去包扎伤口,也够忍耐疼痛了,可他却是越来越粗鲁。
“又弄痛你了?抱歉,我生气时都不大能控制力道。”他像是自言自语的咕哝完,手劲果然小了很多。
“让我上保健室好不好?”虽然伤口已经止住血了,但她的手掌只能用皮开内绽来形容,这种伤口普普通通也应该上医院缝个三五十针才够。
“不行,随便你要说什么我敢做不敢当都行,总之,不准你带著伤去保健室。”杨莺莺马上跳出来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