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啊?”小慧越讲越气,揪住老公的耳朵。
“哎呀呀,”老婆当然舍不得用力揪,不痛,但是还是尽快转移话题为妙。“啊!柳劭月你起床啦!”
“午安。”她在房里就已经听到热络的吵闹声,冲著这对欢喜免家笑了笑,柳劭月低头越过两人。先前在房里,她慢条斯理的编好头发之后,才百般不愿意的步出范文-的房间,一个女孩从一个男孩的房间踏出来时,总是惹人侧目。
“老公,走啦!”小慧细心的看出小女孩脸上写著“生人回避”,撇撇嘴角暗示老公离开。
“噢?啊?好,好。”慢半拍的他也会过意。
不想杀风景的夫妻俩,一转眼就拿起蛋炒饭回房享用去了。
突然,变得很安静。
那一巴掌真是打得人尽皆知呀!柳劭月苦笑,站在厕所门前踌躇著是不是要和以前一样抢厕所呢?
要敲门的手才举到一半,厕所门就被范文-打开了。尴尬的面对面,柳劭月本来想找他左颊上的五指印,却一点痕迹也没有。
想问他那一巴掌打得疼不疼,可这不是问废话吗?
[该你盥洗了,我弄东西来吃。”范文-的脸上是小心翼翼的表情。
“噢…好。”她搔搔脸颊,头更低的进了浴室。
其实,一切都是意外。
她迷述糊糊醒来时只感觉到有个人从身后抱著她,不但一只大手横在她的胸前,更吓人的是还握著她的胸,她想也不想就像弹簧般从床上跳了起来,范文-根本不知道她是被她自己睡胡涂给吓到了,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
该道歉的,但范文-的脸上突然出现痛苦与自责的复杂表情,让她所有的话都梗在喉咙里了。
在亲密的界限前,她的踌躇和逃避是不是让他以为她后侮了呢?而她真的能碓定地任感情和亲密关系发展吗?在自己都还不确定之前,她不要给他一个敷衍的答案。
他一直给她无尽的体贴和丰沛的呵护,如果她也有相等的回应,该是一份多圆满的爱情,只可惜爱人的这门课,她一直不及格。
“月,午饭好了,你还要在里面很久吗?我先把菜温著。”范文-敲了敲浴室的门。
“咦?我好了。”她拿著毛巾对著镜子发呆,反覆的胡思乱想,根本没注意到时间。迅速的抹了把脸,她提起精神,用一张开朗的笑脸迎著门外等候的范文。
“为什么这样笑?”他诧异的看着柳劭月,以为他已经看懂她每张笑脸了。柳劭月高兴时会扬高下巴恶作剧的笑、生气时会抿嘴角冷笑、理亏或心虚时有僵硬的笑容挂在嘴上,可现下她的笑容他看不懂。
“这叫男朋友专用的笑容。”她从背后用力的环住他“走,饿扁扁了,吃饭去。”她黏著他的脚步,慢慢的走到餐厅。
“你突然撒娇,还真不习惯。”不过他很高兴。
“以后就会慢慢习惯,呵呵。”她坐上餐桌,看着范文-端菜上来“哇,义大利面。”是道色香味俱全的料理呢。
想不通他为何有这好手艺,却一直没有问。
“冰箱的菜剩不多了,趁今天休假,等一下去市场买吧。”他们每星期都会采买一次七天份的菜。
“嗯,其实我很想说明天换我煮饭来吃,可是…”她用筷子搅动盘里的面,很不安心这样决定会不会太突如其来了。
“可是你做的菜不能吃吗?放心,等一下顺便买胄药,我很期侍吃你煮的一顿。”他揉揉柳劭月的头发。
“不是啦,是…我想回家了。”她越请越小声,只敢抬眼偷瞄他,看到他本来带点温和的表情不见了。
两人又陷入一片沉默,餐厅里有好一会儿只有吃面的声音。
“那一巴掌代表什么?”沉默的僵持瓦解,范文-用力的放下筷子问道。
柳劭月缩著肩膀,不断考虑到底要不要说实话“嗯…因为我醒来时还搞不清楚状况,迷迷糊糊就打了。”死就死吧,长痛不如短痛。
“什么!”范文-在柳助耳算边低吼。他揣测过所有答案,就是没想到这个“亏我还避重就轻说了那么多言不及义的废话,原来你打错。”他手一搅,把柳劭月圈人怀中,惩罚性的勒住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