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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用的手下看得贼头子七窍生烟,他举起大刀架式一摆,朝黑絷攻了过去。
“要你的命!”贼头子一刀由上砍下,黑絷做出剑鞘抵挡,千斤槌般的力量让黑絷双脚往泥地里陷下三-不止。
“我的命可没那幺容易拿,况且还有一票人排在你前面等着呢!”内力一震,黑絷将贼头子的大刀弹了回去“哦?七星连环刀,我知道你嘛!就是官府发出通缉要逮的陈…陈什幺?”黑絷回头问白菱,根本没把贼头子看在眼里,他全副的注意力都在白菱身上。
她一袭薄纱,诱人的红润脸色,就是让人离不开视线。
“我怎幺知道!”感受到黑絷炽烈的眼神,白菱揪住胸前的薄纱,急得直跺脚。
这个黑木炭!难道就不能很正经、很威风、很干脆的解决这票危险人物吗?根本是在拿她的命开玩笑。
“我叫陈重!”贼头子攻势再起,受到黑絷的挑拨,出手的火气更烈却紊乱了。
“其实叫什幺都没关系啦!”黑絷又以剑鞘挡下从左边砍来的七星连环刀,剑光一闪,依稀只见黑絷手中的那把剑出了鞘,又收了鞘。
更快的,在剑收鞘前的-那间,陈重倒地。
“因为死人不需要名字,对不对?”好象只是随便和人比画两招玩一玩,黑絷攀着白菱的肩再度询问她的看法。
白菱给了黑絷一道非常白的白眼,因为他害她g了一大把冷汗。
“头子被杀了!”满头冷汗的可不只是白菱,头子的武功如此厉害,却被黑絷谈笑间轻松打败,剩下的贼子们一见苗头不对,马上溜得不见人影。
“还好是一撇唤驳酪宓泥。”眼睁睁看一大票贼人逃跑,搂着白菱的肩,黑絷完全没有追上去的打算,反而松了一口气。
“你倒玩得很开心啊!”一见危机远离,即使还是全身发抖,她指着黑絷就大骂。
她想拉下肩上那只不规矩的手,黑絷却加了手劲g住白菱的肩。
“我可没玩,虽然看起来很像,但我没把握对付那幺多人,只好擒贼先擒王了。”
“即使他们人多,你武功那幺厉害,一刀一个砍了不行吗?”啧!她以为黑絷又轻薄着她好玩,拚命挣扎。
“别动!要是他们没走远,看到我倒下,你们就真的完了。”
白菱一愣,这才发现黑絷的体温异常燥热,却连一滴汗都没有。
他倚着她,也确实将身体大半的重量交给她了,也许她一走,他真的会倒下。
“怎…怎幺了?突然…”两个月没见人影,他一出现,就吓坏了她。
千…千万不要告诉她,他背上被人砍了两刀,还是哪里遭了致命一击,快死了,是赶回来见她最后一面的。
“是『怎幺了』,但我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来找-,我原先只是想见-,不要救我没关系。”太大意了!他有点晕眩,想再勉强的撑一下,身子却不听话的越来越沉重。
“刚刚不是还好端端的吗?你受伤了的话我为什幺不救你?姚姊!姚姊!”她支撑不住黑絷的重量,几乎快被他拖倒,一边斜扶着黑絷,一边朝着姚翠娘与石培峻大喊。
他们两人从贼子们逃远开始就在吵架,而且正吵得起劲,姚翠娘责怪石培峻只有三脚猫的功夫还不自量力,果然被扁得遍体鳞伤,石培峻则抱怨姚翠娘一点也不会感激他的牺牲。
吵了一会儿,才注意到救了他们的英雄好象有些不对劲。
他们走近“我们刚刚没看到他受伤啊!”支使石培峻搀扶好快昏过去的黑絷,姚翠娘前前后后打量那一身黑衣,没有半道刀口子,也没有血迹。
“鸨母,刚刚只为了欺敌,我并没取陈重的命,将他送到官府领赏金吧!不过我的事请-含糊带过。”勉强睁开双眼,趁着还能保持清醒,黑絷交代。
哦噢!贼头子没死?逮到机会,众人拥上前痛踢地上的陈重泄愤。
“没问题,我就是靠一张嘴赚钱的,这还难不倒我。”只要和钱有关,姚翠娘的三寸不烂之舌就无人能及。
看了下白菱,黑絷合上双眼“你们很需要护卫吧?我来应这个缺。”说完,他嘴角带笑,虽然严重的喘着气。
“护卫啊?可以啦!不过…看来你没办法立刻上工。”看出黑絷的症状为何,姚翠娘意味深长地说。
“是啊…我千防万防,就是不会防白菱的香味…”
“香味?喔喔!”领悟力有些迟钝的石培峻也懂了,也不管会不会扯痛嘴角的淤青,冲着黑絷直笑。
“你们还说那幺多做什幺?快带他到里面休息啊!快请大夫来!他看起来很难过,为什幺你们都一副很不在乎的样子?”白菱急得跺脚。
姚翠娘与石培峻对看…他们当然不急。
“我的身分也请鸨母不要特意宣扬。至于这个…大概七天就可以回复了,请给我一间仓库或柴房休息便成,七天之后我会尽我的职责当醉月楼护卫。”他虽然看起来很难受,但也看得出来不会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