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絷,我们回姚翠娘那儿吧!有你相伴,我绝对安全,就算在妓院中也没什幺好担心的吧?”
怎会没有?要他担心的可多了,让白菱待在妓院里,就像把肥肉丢进饥饿的兽浦幸谎,她不累,他可累死了,还外加被醋酸死。
“迟早有一天,我要让-和妓院完完全全断了关系。”他发誓。
“还是一句老话,我等你来试试啊…”她又咯咯的笑了。
然而事实证明,这是不可能的。
在扬州的醉月楼开张不久后,白菱依约与姚翠娘相会,定居扬州醉月楼。
黑絷唯一的甜头,只有成功的拐骗了白菱嫁给他。
***
“咦?这轰动了全扬州的醉月楼不是前些时日才开张吗?为什幺今儿个又张灯结彩?有什幺喜事?”
“瞧你真是孤陋寡闻,今天是醉月楼那卖笑不卖身的花魁白菱大喜之日啊!”“红牌妓女找到了姘头嫁掉啦?”
“呸呸呸!你形容得多不入流,莫怪醉月楼那些才气纵横的姑娘都不买你的帐,回去多读些书充实腹中文采再来狎妓吧!”
“那该怎幺说?”
“该说花魁娘子终于寻觅到了她的良人,从此携手到老相伴一生。可惜醉月楼只替白菱举行闭门婚礼,不然来道贺的秀才进士达官富商可能会挤破醉月楼呢!”
“好想看看是怎样的婚礼啊…”“是呀!好想看看…”
这被拐骗的婚礼有什幺好看的?
黑絷是要到她亲口答应了,因为他发现了只要他出事时她就非常好哄骗,于是在下扬州前找了一次刺客来袭的机会“装死”,却在拐骗了她一缸眼泪以及一生的承诺之后,马上像个没事的人一样离开她的怀中站起来,还拍拍身上的灰尘说该赶路了。
气煞她也!这成亲…她确实想成,却不能称了这男人的心!
“我不要穿嫁衣!我不喜欢这凤冠!为什幺要坐轿绕扬州一圈?为什幺要请客昭告天下?为什幺要遵循这些古礼?为什幺要拜堂?”
一场婚礼被她嫌到了底,最后只剩简朴的婚宴,而且只宴请醉月楼中的姊妹与护卫仆役们。
这场婚礼其实有两位新娘,就是她与姚翠娘,而新郎官当然是黑絷与石培竣了。
听说石培竣为了让姚翠娘点头,也辛苦了一阵子。
姚姊可不想在她的婚礼中环得像个老鸨一样送往迎来,于是赞成一切从简,而笨石头当然是听姚姊的。
她的黑絷有意见吗?这男人从她答应嫁给他开始,就没回魂过,哪还有意见。
“-们说什幺?等一下还要开门做生意?”
听到白菱与姚翠娘讨论的内容,黑絷终于回魂了。
“反正早洞房过了,姚姊说她正筹措资金打算回长安再开醉月楼,这可要一笔不小的钱呢!能赚一天是一天,况且大伙知道今天是我们的大喜之日,凭着凑热闹的心态,醉月楼今天的生意一定会比往常好。”她的老鸨经被姚翠娘教得有模有样。
“不行!我什幺都答应-省略了,-最后连洞房都省?”身为男人,最基本的权益不能不争取。
石培竣也在一旁点头。
“那…晚点再说。”
不顾黑絷与石培竣的抗议,白菱吩咐了仆役撤下一盘盘吃得差不多的婚宴菜肴,那每一道菜肴都有讨吉祥祝新人的含意,算是对这简化到极点的婚宴尽了点心意。
姚翠娘也没闲着,左边叫仆役们开始洒扫,右边唤姑娘们赶紧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