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谋。
可是…现在她可听见了那程瑛瑛要从裴云皓下手?那不就代表裴云皓会有生命的危险?她心底一时又没了主意。虽说裴云皓是个大恶人,应是死有余辜,可是…她怎么不是很想他死呢?
裴云皓啊,裴云皓!你要娶的人,却是想要置你于死地的人哪…这是你自找的,谁教你如此待我呢?我是不会理会你的。鬼娃心中痛恨地想着,但她却落下了泪,因为她的矛盾心情。
这样或许她可以早些回到扬清寺。突然杀出了个程瑛瑛,有了她帮她解决掉裴槐和裴云皓,她可以不用自己动手杀人,心里应是会比较痛快,可是,真会比较痛快吗?
鬼娃心中有难言的苦,和隐隐的痛楚…这是她不明白的情绪。
?
鬼娃来到裴云皓的书房。
她想快点拿回油纸伞,然后再在裴府待些时日,等她确定程瑛瑛害死了裴槐和裴云皓后,她再解决了马福,就可以带着冬平离开,回去跟娘交差了。
她敲了下门,不等裴云皓应声就进去,进去后又将门带上。
裴云皓原本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想今天一整天的热闹、想他的新婚之夜,但他没有丝毫高兴的感觉。现在一瞧见鬼娃来,他整个人、整颗心,却有点振奋起来。他今天可找她好久了!
“少爷怎么睡在这儿?新娘子在等着呢!”
鬼娃想催裴云皓回去,因为她不知程瑛瑛会怎样谋害裴云皓。但是她想,或许程瑛瑛本是要在今晚杀了裴云皓的,这样裴云皓现在回去新娘房的话,他就会早些没了小命,这样也才可早些日断了她的心。
他原本就要开怀了的,因为见到她。但是,没想到她说出口的,却是要他回去新房?想他今晚为了找不着她而心情烦闷;为了见不到她,他连新房都不想进了,她却如此对他说?
“我的事何时要你来管了?你一个丫环凭什么管我的事?”
“我没想要管你的事,也不想管。”他的生死不关她的事。
裴云皓掐住她没有笑意的脸蛋,忿怒道:“你就不能有丫环该有的口气吗?”
他呼出的气息里还带有酒味。她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对他?他可是主子呢!他怒想着。
“我要冬平,我不想再理你了。”鬼娃不看他。
“看着我!”
裴云皓更将她的小脸扳正,鬼娃也因疼痛而痛恨地瞪着他。
又是恨意的眼!温驯的神情就不会出现在她脸上吗?裴云皓望着她那家要吃了他的眼,望了许久。
裴云皓突用双手捧起她的脸庞,再借着有些酒意,心就大胆了起来,不给鬼娃思考的时间,就那么狂妄地吻了鬼娃…他原本捧着她脸蛋的双手,慢慢下移,将鬼娃整个人抱在怀中;鬼娃愈是挣扎,他就将鬼娃抱得愈紧。
他将鬼娃,吻了很久,很久…
“少爷,你…你把冬平还给我吧…”鬼娃心神不定。
“心扬…心扬…”这个名字是鬼娃的,是他为鬼娃取的…“鬼娃…”
他仍抱着她忘情地喊,喊出了这个他日思夜想、这个他一直以为他早已忘却的名字。
鬼娃吓得将裴云皓用力推去,他怎么突然叫她鬼娃?他认出她了?还是,他本来就认出她,只是他根本就不想认她?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她会更难过。
“心扬叫鬼娃…不…我是心扬。”她有些语无伦次。
裴云皓瞠目结舌,她真是鬼娃?可是,她不太像啊。
对了,他们俩都分开了三年的光景没有见过面,或许鬼娃是有些许的改变,他竟将三年的时间给忘了,还以为鬼娃会如三年前一模一样;还以为踏入扬清寺之时,就在昨日…
“鬼娃?真是你?真是你?难怪你叫心扬,心扬是我为你取的,你还记得?”
裴云皓高兴得又登前拥住她!原来他府中的丫环心扬,就是那鬼娃!难怪他就觉得她们两个很相像,那天真的性子简直是完全相同的。鬼娃这鬼样的女子,竟会成了现下他眼中的这位清秀佳人?天啊!她变得比先前的鬼娃美得多…
“少爷不是说不认得鬼娃了吗?你早就将鬼娃忘了…”她哭了出来,裴云皓总算认出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