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湘,你不可以出事!他在心中默默祈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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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一路上循着自海家嫁过来的路线回家去。原本她想要去找爹爹,告诉爹爹其实她没有嫁给成若寒,然后他们父女俩再像从前那样生活在一起。
只是没有想到她一回去,打听到的竟是爹爹过了河,到对岸做生意去了。
人没有找到,先前她带出来的那些首饰也变卖光了,如今找不到她爹,她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想来想去,她决定再回到成府。虽然那样水湘一定会不高兴,但是,水湘应该会体谅她的吧?
因为她们曾经那么好,她曾待她如姐姐般。
之前回来海家,是用仅剩的盘缠坐车回来,现在要回去成府,却已经没有银两了。
不能坐车回去成府,只好用步行的了。青青已经走了两天,在这两天中,她没吃没喝,险些就要倒下。
总算,眼看成府就在前头,一想到这两天来她都是随便缩在街角迷迷糊糊睡去,她就眼眶有泪。要是一回去有找到爹,她也不用如此了。
她才一出现在成府门外,家丁马上就大喊着:“水湘回来了!水湘回来了!”
当然,成若寒是第一个跑出来的。
成若寒一见到真是青青,他便马上奔过去。
“你可回来了,可知道我们大家都很担心你啊!”他满脸的不悦,但心中的大石总算落下。
青青瞄他一眼,没有回他的话,也不让他扶着,只是不言不语的又往前走去。
成府的人会关心她吗?她还以为她不见个好几天也没有人会发现。
当然,关心的人是真只有成若寒一人而已。
成襄和水湘也跟着出来。水湘一见到青青回来,她的心又开始惊涛骇狼起来。原以为青青不会再回来,没想到还是回来跟她作对了。
“先进来再说吧。”成襄只能这么说了。
一进去,成襄就问青青话,口气是温温和和的。
“水湘,天青说你偷了她的玉佩,是也不是?”
青青一回来就遭此奇怪的问话,她一时惊得张大嘴。
“玉佩?什么玉佩?我不知道…我没有拿过小姐的玉佩啊!”青青看着水湘,想要水湘为她脱罪。
但水湘怎么会帮她呢,因为罪是她告上的。
成若寒见青青一回来就让人问话,自是有些不高兴,他将青青推到他身后,对水湘说道:“是不是你自己先将玉佩藏起来了?有人跟我说,水湘离开那天,你骂了她几句,还是你要她离开的。”
这下换水湘张大口吃惊。谁说的?是青青?是了,除了她还有谁知道!
水湘心里更恨。青青果然在玩弄她,自她说要将成若寒让给她开始。
水湘气在心里,大步过去将在成若寒身后的青青拉到前头来,不停的对青青拉拉扯扯,想要搜她的身。
“看你藏在哪里,还敢不招!”水湘还将青青的包袱抢去打开,全丢在地上,见到自己为她做的鞋,水湘还用力的踩了几下。“亏我待你这么好,绣了鞋子给你。”
青青见鞋就要让水湘踩坏了,她将水湘往前推去,捡起那双鞋捧在心头,流下眼泪。
“小姐,为什么要这样!”青青畏惧的看她,畏惧的看每个人。
水湘上前打了青青一巴掌,用力扯开青青的衣襟,青青大哭的要拦下水湘的手。她没想到水湘竟会在大庭广众下对她如此。
但是水湘的力道很大,青青拦不住,衣襟就这样生生被扯开,她的玉佩随即亮在众人眼前。
“就是那玉佩。”成襄指着玉佩说道。
水湘没见过玉佩,只是故意将她自己的身子移开,好让成襄见着那玉佩,一等到成襄认出玉佩,她再生生将玉佩自青青颈上扯下。
“若寒,你看,就是这丫头偷的,现在罪证确凿,看这丫头还有什么话说。”水湘气呼呼的转过来面对成若寒。
成若寒紧拧双眉的望着青青,只见青青羞得将衣襟拉紧,望了望四周,哭着跑出大厅。
成若寒见了,要跟着追上去,但水湘紧紧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