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他会!你最好是听话,跟着家丁走,不然…我就不知道你会怎么样了。”
青青软了脚,她只觉得全身都快要没有力气,她瘫了下去,不停的哭。
她不知道伤心竟是要人这般痛苦难过!
“他是爱我的,不然他不会跟我同房。你也知道,要是他不愿,谁也强迫不了他,不是吗?”
青青还是无语,她已经无言以对。水湘说的一点也没错!要是他不愿,谁能强迫他呢?他是爱水湘的…他爱水湘…她不过是他逢场作戏的一个小女子…
“成若寒…我永远都不会再见你了…永远都不会…”青青的泪水兀自崩溃,仰天大吼,而后又低下头不停的抽噎着。“永远都不会了…”
***
过了好几天,成若寒才醒来,迷迷糊糊的,他微微张开的眼隐约看见个人坐在他床边。他的视线一下子调不准焦距,他又将他的眼眯了回去。
“青青…青青…”他以微弱的声音道,双手不停在空中抓,想要抓住床边人的手。
“我在这里,我在这,我是青青…”水湘以为他在喊她,马上伸手过去。
成若寒急忙的捉紧水湘的手,双眼又再慢慢张开,等到视力慢慢恢复时,他看见眼前有两个人,但他仍看不清楚是谁。
只是他可以肯定一件事,他捉着的那只手不是青青的,因为东林别院里除了青青,不会再有别人。
成若寒马上起身,但背上的伤因为他一下子用劲力的要起来,有些些吃痛,他又倒回床上去。
“青青…你不是青青,我要青青,你把我的青青藏到哪去了?”成若寒大怒,双手不停的想要撑起身子,但他始终起不来,只见背上的白纱布又透湿着殷红的血。
“若寒,别动!你的伤口会裂的。”
这下他更肯定了她不是青青,因为青青不会叫他若寒,她总是连名带姓的叫他,要不然就是放肆的叫他一声喂。
青青从来不会这么客气的称呼他,但他也就是喜欢那样的青青——那个倔强的小女子。
成若寒不管水湘怎么劝告,他就是要起身。他好不容易用双手撑起身子,慢慢想要下床来。当然他背上的疼痛没有丝毫减退,只有更添缓缓撕裂的痛楚。
他下了床后,脸色难看万分,像是所有人都对不起他。可恶的海天青,他知道她一定又将他的青青怎么了。
他忍着疼痛过去抓起水湘的手,咬着牙斥喝:“你不是青青,你将青青带到哪去了?”
“我…她自己走了。”
自己走?青青怎么会离开他?再说,现在他身负重伤,青青不会轻易离开他的,绝对不会!他相信青青对他是有情的,就像他对青青…早就暗许自己的那颗心。
“她不会的!是你又赶走她?”他将她推开,但他一施力,背上又抽痛,他弓起背。
“若寒,你先坐着。”水湘被他推开,见他又发疼,她马上过来要扶他,但他不领情。
“走开!最毒者妇人心,你不是海天青!”他的眼透出寒气,吓得水湘不知要如何回应。
“你说什么?我怎么会不是呢?”她在强辩,她脸上的笑已不见。
“你不识字。海家小姐不识字,为何海家的丫头会认字?”成若寒忍着背上的疼痛趋前,他的眼像是要杀了她。“再说,青青之前说那玉佩是她爹给她的,连许晋也说你不是海天青。”
“这…我怎么不识字呢!许晋他是乱说的,而且,玉佩也是青青偷去的啊!”她想再拗,看能不能撑得过。
“你识字,那你就该看得懂上次我写的。”
“我…我当然看得懂,若寒,那不是。有情终成眷属。吗?”水湘故意笑笑。
“错!是‘最毒者妇人心’,那是我在试你。你果然不是海天青,青青才是海天青。”
“我…”水湘惊慌失措。她竟被拆穿了!“是,我不是海天青,我是水湘,她才是海天青,这样你满意了吗?但是一开始是她自己要我代她嫁给你,是她要将你让给我的。后来她又反悔,她想要跟我抢你,你已经是我的夫婿了,我怎么可以让她抢走你呢?”水湘边说边哭泣。
她并不是要那么狠心的啊!只是…她爱上他…这么单纯而已…
“青青从未想过要跟你抢我的。”成若寒闻言,摇摇头。枉费青青当初一直劝他回到水湘身边,枉费青青一直在为她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