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城,但这里的回忆是不会离开她的,记忆将会永远深印在她的心坎上,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熙仪准备好一切后,在喜娘的引领下,徐徐步入喜轿…
喜轿远离了紫禁城,熙仪悄悄掀起喜帕,拉开轿帘,遥望着自己居住了七年的紫禁城,暗暗淌下泪…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恭喜额驸爷!吉时已到,请进新房吧!”喜娘笑盈盈的道。
剑眉一挑,瑞匡眼看着喜娘“她到了?”低沉的嗓音不愠不火。
“早就到了呀!”
瑞匡不屑的嗤笑一声,转头继续跟客人喝酒,不再理会喜娘,完全没有半点进新房的意思。
“呃——”喜娘急了,低声下气的苦苦相劝“额驸爷快进新房吧!让格格久等了就不好了嘛!”
“就让她等着吧!别来烦我!谁要去碰她?”不悦的皱起眉,瑞匡不耐烦的吼道,吓得喜娘目瞪口呆。
“哟!这是瑞兄讲的话吗?不碰格格?这可不像你一贯的作风!”在旁的猪朋狗友不三不四的说道。
“就是嘛!瑞兄不是最会怜香惜玉的吗?新婚之夜就冷落格格,丢她一人独守空房,太残忍了吧!”
“我说瑞兄是不是喝多了,『不行』了?”
此话一出,一桌子人哄然大笑。
“萧兄,你这是在诅咒我吗?”瑞匡俊脸一沉,语气不善。
“怎么?我惹怒你了吗?瑞兄。”抬起阴鸷俊美的眸,萧冷峰不怕死的挑衅。
太有趣了!他萧冷峰认识了瑞匡这么久,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易怒、暴躁的瑞匡,这家伙是出了名的不可一世,根本不把任何人与事放在眼内,更不会为任何事情动肝火。
但自从他被圣上指婚以来,脸就一天比一天臭!心情一天比一天烦躁!而这完全是因为他的妻子——熙仪格格。
他有点佩服这位格格,竟然有这样的能耐,让瑞匡未见其人先动怒。
“我这就去『行』给你们看!”猛然摔下酒杯,瑞匡甩了甩衣,步出宴厅。
“今晚可要加油啊!咱们兄弟支持你!”众人高呼。气结的来到新房,瑞匡不情愿的跨过门槛。
“恭喜格格!抱喜额驸爷!你们吃过饺子就子孙多多,吃过汤面多男多寿,交杯合卺白头到老!”喜娘边领着瑞匡来到寝房,边高声祝贺。
“够了!-可以走了!”受不了喜娘的唠叨,瑞匡直接下了逐客令。
他讨厌死了这种吵吵闹闹的女人!
“新人先合卺交杯吧!”喜娘把盖着喜帕的熙仪拉了过来,将酒杯交给她。
“我叫-走呀!-听不见是不是?”厌烦的皱起眉,瑞匡气愤的大吼。“那…那我走了,要记得把桌上的饺子和汤面吃了——”
冷冽的眸光扫向喋喋不休的喜娘,吓得喜娘不敢多说一句,马上闪开!
新房立刻陷入一片宁静中,随即,熙仪听见瑞匡走近的脚步声,她拿着酒杯,屏息以待。
瑞匡起眼,慵懒的打量着眼前全身通红的女人。
“告诉-,我这是被逼娶-,不是自愿的!今后-就放聪明点儿,不要有事没事的宣召我,-知道规矩了吧?没-的宣召,我是不能随便进-的房,看-的脸。只要-不宣召我,不给我惹麻烦,我还会承认-是我的女人、我的少福晋。不想丢尽颜面的话,就照我的话办!”夹带着不明的怒气,瑞匡冷冷的与她划清界线。
他不想要这个女人!是这个女人丢尽了他的脸!道光指婚,把他封为“贝勒”,让他被外人嘲笑“夫凭妻贵”,靠女人发达!
而且他极讨厌这些身在豪门,娇生惯养的刁蛮女人,这种女人没趣透了!要他娶这样的女人,不如死了算了!
低沉的嗓音响亮而有力,瑞匡说的话句句掷地有声,熙仪听出他话中的不满与坚持。
新婚之夜,自己的丈夫劈头第一句话就是要跟自己划清界线,要求婚后不相往来,换作一般的新娘子,大概都会被吓得花容失色、不知所措,甚至伤心不已,但她却没有一点感觉。
如果这是瑞匡想要的关系,其实她也一样。
她实在无法将自己的身心给予一个跟自己没感情,甚至陌生的男子,她心底所盼望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生活的方式该是由自己选择的,被逼做一些不自主的事,那会活得不快乐。
她深明这个道理。
看见熙仪竟然没太大的反应,只是把原来要与他合卺交杯的酒放回桌上,他没来由的涌起一股怒意。
她没有大哭大闹,这正合他意,但她过分的平静,像在漠视他的存在,不在乎他所道出的无情,更不在乎跟他当对有名无实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