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责怪自己。
“格格。”握住熙仪白嫩的小手,屏儿叹息着摇头“屏儿不疼…”看着熙仪的眸子尽是忧虑和无奈。
手上的疼怎比心上的疼?她是心疼自个儿的主子啊!
自格格回府后,她就发现格格好象变成另一个人似的,根本就不像是她自小伺候的熙仪格格。
回府的第一天,格格是那么的快乐、满心欢喜的,她从未见过笑得如此灿烂的格格,那抹打从心底发出的欢乐,是她从未瞧见过的,她瞧得出格格跟额驸爷独处的那三天,必定是过得非常愉快的。
可是过了三天,直到今天,格格就一直茶饭不思、愁眉不展的,经常坐在门前,咬着下唇焦虑的看着大门,噙着脆弱的泪,双目幽幽地瞧着前方,苦苦等待着额驸爷的到来,她是等得那么不安,被思念的情绪折磨得形销骨立,屏儿看了在心底掉泪啊!
“精、精奇嬷嬷怎么说?她有没有给我传令下去?”熙仪急切地问。
屏儿蹙着眉摇头“我不知道…”
“-没给她银子吗?”心烦意乱的情绪与莫名的愤怒交织在熙仪的心头上,使她失控的尖喊。
带着怒气的质问令屏儿整个人立时紧绷起来“我给了!我给了!”她猛点头,紧张的回答,惊恐的看着熙仪。
她从未见过如此凶恶的格格!
熙仪气恼的坐下,平日沉静恬适的神绪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焦急与烦躁。
“是不是嫌太少了?”她蹙着眉自问,然后走到妆桌前,再拿出几锭银子交给屏儿“-再去催促一下。”
此刻她只想见到瑞匡!不管用什么方法也好,她一定要见到他!
屏儿惊讶的瞪大目,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几近丧失理智的女子正是熙仪“使不得呀!万万使不得呀!格格您只剩下这些了,往后的日子怎么过?”
“没关系的,只要少造几套衣服,不就省下来了吗?”熙仪强拉着屏儿出门“屏儿,拜托-!”
“不!”屏儿坚拒熙仪的命令。格格不清醒,她可是清醒得很!“格格您别傻了!那个精奇嬷嬷是不会给您传的,就算您把所有的银子都给她,她也不会给您传的呀!咱们不像额驸爷,够财力去贿赂她,这点银子在她眼中算什么?格格,屏儿求您别这样了好吗?咱们贿赂不起的。”她极力劝阻熙仪的冲动。
“那怎么办?”熙仪忧愁的坐下,烦恼不已。
“格格,算了吧!您就多等几天吧!说不定…说不定额驸爷有事缠身,没空过来…”
“我不要再等了!”天晓得她等得多苦?
“格格…”屏儿担忧的看着懊恼的熙仪,不明白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清滢的眸子瞬间迸出从未出现过的愤怒火光,熙仪狠狠的咬了咬牙,然后毫不犹豫地直冲出房,打算找精奇嬷嬷算帐。
屏儿被熙仪这突来的举止吓着了,一时反应不过来,待她看清了熙仪是往精奇嬷嬷的住处走去,她这才回过神来“格格!不行的!快回来呀!”她赶紧追上去,死命的拉着熙仪,却被熙仪狠狠的甩开。
“嬷嬷!”
找到精奇嬷嬷后,熙仪气冲冲的喊她,眸中有着不容忽视的怒火。
感觉到熙仪的来势汹汹,精奇嬷嬷不禁蹙起眉“格格有事儿吩咐吗?”
“我要宣召贝勒爷,-现在就给我传令下去!”熙仪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命令道,毫不在乎她这样的言行会有失女儿家的矜持与尊贵的身分。
轻蔑的起眼,精奇嬷嬷不屑地哼笑“格格怎么这么不自尊自爱?怎么这么不知羞耻?现在没了男人就活不下去了吗?”她冷言讥讽道。
“格格,算了吧!”屏儿奔到熙仪身旁,奋力摇晃她的衣,小声哀求。
熙仪与精奇嬷嬷的谈话声之大,让这里所有的奴仆全都听进耳朵里去了。
屏儿在心里咬了咬牙,万一被传出去,外人会怎么看格格?
天!她不敢想象!
“我不管!”无视屏儿的劝阻,熙仪径自挣开了她,怒瞪着精奇嬷嬷“我是-的主子,-胆敢违逆我的命令?”她理直气壮地吼叫。
她豁了出去,生平第一回这样恃势骂人。
精奇嬷嬷被熙仪这么一吼,她的火也来了!“奴才只知自个儿的主子是万岁爷,万岁爷命奴才前来照顾格格,奴才就要好好的教导格格,怎能给万岁爷教出一个恬不知耻的格格来?奴才是绝对不会召额驸爷的。身为女儿家该洁身自爱,请格格好好待在这里思过,别再胡思乱想了。”精奇嬷嬷不留情面,狠狠的斥责道。
“-…”熙仪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心里恨透了这个满口仁义道德的精奇嬷嬷,要不是屏儿竭力拉住她的手,她早就甩她两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