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自己“匡…我求你,我求你别这样对待我…我求你…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你知道吗?我爱你!我爱你呀!”她流着泪,哽咽着说出心底那份灼热的情意,以最卑微的言词来乞求他的怜爱。
她这辈子不曾求过任何人,就算皇阿玛再怎么冷落她、对她不闻不问,她都没有这样去求他,这样乞求他的父爱;唯独瑞匡,她可以-掉所有的尊严去求他,因为她不能失去他,他是她生命里唯一的希望、唯一的幸福,她要自己好好的抓紧,绝不能丢掉。
熙仪的哭喊就像一把利刃般,直刺进瑞匡坚固的心房,挺拔伟岸的身躯微僵,那股熟悉的悸动不断向他身心蔓延,满腔的怒火在一瞬间熄灭了,她真心的表白和楚楚可怜的模样,使他动容了。
暗地里叹口气,瑞匡向在旁的萧冷峰打了个眼色,示意他快带走范凝香。
萧冷峰不禁摇头嗤笑,心想这个格格真有她的办法,竟能敲破瑞匡这块顽石,而她刚才的表现更是勇气可嘉。
气结的披上大氅,范凝香愤怒的步出轩外,看着轩内彼此拥抱的两人,她的眸里迸发出灼热的妒火与恨意。
熙仪,这笔帐,她范凝香记着了!
瑞匡低下头,看着尚在啜泣的熙仪,温热的大掌开始来回抚摸她颤抖着的背脊,嘴巴则没办法的哄道:“好了!好了!别哭了!哭得我的心肝都发疼了!”他无奈的看着胸前已被泪花沾湿的衣衫。
又是一贯的甜言蜜语,虽然有点敷衍,但对熙仪来说,已经足够了。
时间,好象又回到了四天前,瑞匡开始温柔地诱哄她。
熙仪强忍着泪,抬起楚楚水眸凝望他“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她心酸的问,泪眸闪着脆弱的惊慌,忆起他刚才的无情,硬逼着她离开的冷酷言语,她的心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不是。”他撇了撇嘴,简洁地回答。
“那你为何都不来找我?你知道我等了你好久好久…”说着,不争气的泪水又开始在她眼底泛滥起来。
“我这几天都在忙。”他不禁皱起眉头,对她的问话感到有点厌烦。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好想、好想…想到好心酸…”决堤的泪水奔流到略微苍白的小脸上,她哽咽着诉说自己的思念,泪眸尽是一片痴情与哀怨。
瑞匡没好气的叹气“怎么又哭了?”
他轻柔的拭去她脸上晶莹的泪珠,哭得太久的脸蛋染上了一抹红霞,湿润的水珠铺盖在她绝美的容颜上,彷若出水芙蓉,惹人怜爱之余,还迷人至极。
他不禁起了眼,残留未泄的欲望在他体内再度肆虐起来。
“你有没有想我?”熙仪痴痴地问。
“有。”性感的薄唇轻轻吐下一字。
熙仪满足的微笑着,然后倦极的偎进他温暖的胸怀里。这四天来,精神上的折磨已让她疲惫不堪了,她真想一辈子倒在他的怀里,永远沉溺在他的温暖中。
原来她的瑞匡没有变…这就好了…
“那么…那么刚才那个女人是谁?”她怯怯的轻问,心里紊乱不安起来。
“只是一名舞娘。”他淡道,然后把她从怀里拉开,双手开始解下她脖子前的大氅钮扣,深沉的眸子流窜着邪肆的暗流。
熙仪没有察觉到异样,径自追问下去“那她怎么跳到了你身上?”她有点气恼的问,压根儿不相信那个女人只是来跳舞而已,她身上暴露的打扮叫人咋舌!
瑞匡嗤笑,兴味盎然的看着她那张带点怒意的小脸“答案很简单,她在挑逗我、勾引我。”他满意的看着她瞬间涨红的小脸和瞪大了的美目。
亲耳听见的答案比猜想的来得震撼,她愣了片刻,一股怒气随即冲上心头“如果我没有进来的话,那你岂不…”话打住了,她说不出那种话,只能气恼的看着他。
“问题可真多!”轻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打横抱起了她。
“你要做什么?”熙仪不禁惊呼,被他这突然的动作给吓着了。
瑞匡粗鲁的踢开内室的房门“-猜猜看?”他邪笑着逗她,夹带着暧昧气息的眸光,让熙仪顿时明白他的用意。
“等一下!”当他把她抱到炕床前,她马上躲得远远的,不让他碰到自己“你要先回答我的问题。”她要问清楚,要知道他的心到底是怎么想的。
瑞匡不禁失笑,熙仪是第一个在欢爱前跟他谈条件的女人,但要的不是什么金银珠宝,而是答案,这让他感到又好气又好笑,气她的唠叨,笑她的可爱。
“好!-尽管问!”他爽快的回道,掸了掸衣,坐上床等待她的提问。
熙仪紧张的抿了抿嘴“如果我刚才没有进来的话,你当真会——”
“我会。”不等她说完,他没有半点的犹豫,老实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