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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到达目的地后田蕊才敢大口大口的呼吸;经过几次的险象环生,总算两人都能安然无恙存活着,但是她全身上下的细胞少说也死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个。
惜人按着胃部搓揉着,脑袋昏沉的他显得精神很差。待车子停了有一分钟之久才转头对右侧的田蕊开口,声音有明显的不舍:
“到了,…好象太快了。”他是指这么快就得和她分开,真舍不得。
田蕊直点头“对啊!你是开得太快了点。”她是指他酒醉开快车可真是危险!
两人对看了一会儿,彼此都没说话,这种怪异的沉默气氛让田蕊觉得很不自在。她吞了两口口水,试着令干燥的喉咙发出声音:“惜…惜人,我…我上去-!谢谢你送我回来,再见。”
惜人没动,只是望着她,表情有点奇怪。
田蕊慢吞吞的打开车门,移动**,又像只蜗牛似的慢慢爬出车外;请他进来坐一下、喝杯水、吃个水果啦什么的,要不然请他陪自己上去也行啊,笨!说啊,怕什么?!快、快…
田蕊在那儿磨磨蹭赠个半天只走了五步路,转个身都还可能撞到车子前头的大灯呢!可不是,只见她这么一咬牙下定决心再用力转过身来,跟着就撞上了一堵人墙--
“啊!”“小心!”惜人及时拉住往后倒的田蕊,以免她摔得四脚朝天。她在想什么?这么心不在焉;心疼的看着她-住俏挺的鼻垂下脸吸气,他惨白了脸担忧的问:“撞疼了吗?我看看,田蕊…抬起头让我看看。”
田蕊一边抬头一边摇晃脑袋“还…还好啦!不怎么痛。”才怪!痛死了,差点流鼻血!
小心翼翼的拨开她白皙的小手,托起她的下巴,惜人心怜她俏鼻通红、眼眶含泪的忍痛模样,忍不住就落下无数羽毛般的轻吻,好轻…好柔…
“对不起,撞伤了。”
田蕊无力的攀扶着惜人的手臂,感觉他温热的气息包围着自己,强烈得令她晕眩。他的呼吸、他的低语,混着浓郁的酒气不断自她鼻端侵入,害她不饮也醉了。
“-怎么突然又转头呢?有什么事吗?”
惜人的话好不容易才钻进田蕊的大脑让她稍微的振作一下,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你陪我上去坐一下,喝杯水、吃个水果,可以吗?”
惜人真的愣了一下才听懂她的意思以及她话里的紧张,她是多么特殊的女孩啊!惜人尽管身体很不舒服仍忍不住为她的纯真而笑。“我正要陪-一起上去,没想到-和我心有灵犀一点通,想的是相同的一件事,太好了。”
田蕊知道自己不应该表现得那么明显,要含蓄一点、衿持一点,可是…她就是表现得既不含蓄也不衿持!如果不是还要分心照拂惜人,她肯定像背上长了翅膀的花仙子,而楼梯成了万紫千红,她会这么飞舞的,从一楼舞到三楼去,中途还给二楼住户的铁门一个飞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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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棒了,这下子总算有了收获,非得好好捞它一笔不可!”穿著黑夹克的男人望着上楼去的两人低语,脸上的疲倦被唾手可得的大笔金钱扫光了,狡诈的眼光移到手中的相机,露出他满口黄牙。一个念头从他脑中悄悄冒出来,他兴奋得呵口气,搓着裤腰袋,几乎看见了成堆的钞票等着他放进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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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蕊一连换了三支钥匙才打开门,嫣红的小脸上大眼晶亮的回头朝惜人招呼。“就是这间了,进来坐吧!”她先进去开了灯,一回头却发现惜人没进来,急忙又走到门边“惜人,你怎么还站在那儿不进来?放心啦,孟薇还没回来,就只有我们两个而已!别担心。”
我的天!真要担心的话也正因为只有他们两人独处才危险啊!这小妮子真是一点概念都没有。不过还好惜人并不是为了那点才不进屋,只是想看着她进屋然后自己就回家休息,因为他真的不太舒服,身体开始冒冷汗了。恋恋不舍的望着娇美可人的她。
“我不进去了,-也累了一天要早点休息,明天是假日不用上班,可以睡饱一点。我--我想打电话给-,可以给我号码吗?”他柔声地道。
虽然失望他即将离开,但是他的要求却又让田蕊一颗心雀跃不已,急急点头跑进屋里抓笔在便条纸上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再跑出来交给他。“真的不进来坐一下吗?”他的脸色好象又更白了,她有点担心。
惜人轻轻摇头,接过便条纸放进口袋刚要开口,胃部猛地翻绞痛得他倒吸一口气弯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