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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2/3)

“真想不到还有这找灵的方式。”梁书平啧啧称奇。“那他现在呢?”

环顾四周,这里充斥你所喜品,你所偏好的文类,你欣赏的作家,仿佛你存在于四周,而我在这儿等着你,看着你,你阅读文字而我读着你…

在等候中,我的窗一直病着。

***

曾颖希若无其事地以手指揩去那行痕,回给她一个轻松的笑颜。“没事,我只是突然间想起一件难过的事。”

梁书平挑了眉,仔细听着曾颖希的话。

“是啊,现在他手中有个新产品的案,销售对象锁定是十多岁的学生群,他希望广告诉求能在青少年间掀起一阵行旋风,因此想了解目前的小孩们是怎么思考事情,他们行次文化是什么?”曾颖希将手中的书放回架上。“看看他们,说不定就有意外的灵突然涌现!而他有回在速店洗手间里因为小孩的一句话引发他的灵,从此每当他想找些不同的创意时,他就会故意待在速店的洗手间。”

某些时候我渴望着写,认为书写的过程中,能够满足、填补某些空,那些得我到无可言喻的空虚、寂寞以及惧怕。然而我却又厌倦于目前所习于的书写模式,那些持续不断的虚构编造过程…



曾颖希并不答话,只是一迳摇着,而董尚德着不见的是她好的脸庞上早布满了晶莹剔透的泪痕…

曾颖希闻言,瞳光一黯,静静地望了他一,然后收回目光,一缕带着无奈的笑意。

DearD:

“他现在正和庄筱亚两个人在麦当劳里玩着‘窃听’的游戏呢。”曾颖希淡淡地说着。

“你依恋这觉?难尚德没能够给你你需要的安全?”梁书平忍不住问着。

读着萤光幕上那些浅薄文字,突然间教我到反胃。这不是我寄情文字的理由!翻阅钦慕的作家的作品时,脑中霎时闪过的闪电般的喜悦,我明白,那就是我想要的。一无上的满足,这满足建立于在那一刻同你立于同样的平面之上,与你同行,在一个相同的平面之上。你可知我连文字的症状始于何时?始于与你相识那一刻。我暗自希冀借由阅读及书写的过程拉近你和我之间的距离。这才是我依恋文字的主要理由。

诚品书店里的梁书平放弃推开玻璃门的意图,收回搭在门把上的手。追着曾颖希上楼的他只来得及看见她投董尚德怀里的情景。

“这是源自灵魂的天。没法救。”曾颖希笑得极轻极浅。

“小,你还好吗?”她声音中带着关心。

“你不陪他吗?”

然而我总在这个时候不可避免地想起,想起那横亘于你我之间遇不可及的距离…多么熟悉的微痛呵,这横亘于你我之间又远又近的悲伤。就用一首诗来纪念它吧。

“颖希,你怎么了?”他好不容易才从咙里挤声音问

“你从不曾了解我…”

——《一百首的十四行诗.65》

等到你愿意再次见我并活在我心中。

“从没想过你对书本文字有这。”梁书平这句话是发自内心而来的。

曾颖希摇,拾起地面上的背包。“我不喜人多的地方。或许是中文系的天吧,我喜被书本包围的觉,古朴的原木书架,一本本的书本,在空气中微微飘的纸张和铅字的气味,让我很自在,就好像回到里,泅游在温的羊当中。在这里我可以找到我所需要的安全。”

曾颖希笑笑。“尚德他持,厕所对人来说是一个相当特别的地方,虽然是公共场所,但却又比正式的地方多了一份隐私的安全,许多不会公开的话题在厕所便十分容易聊起来。”

“他说有时在书店一下午所获得的知识,还比不上他在麦当劳的厕所里十分钟听见的话题来得实用。”

曾颖希以浅浅的笑意回报她,互珍重后,她便转,一推开门便见到董尚德倚着路边的托车等她,脸上得意的笑容显示他心有所获,八成是找到什么教人睛一亮的灵来源了。望见他的笑脸,曾颖希像是溺的人找到浮木似的,箭步上前,整个人投了董尚德的怀里,地环住他的颈项,那模样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差教董尚德不过气来。

“是这样吗?”梁书平语气里带着疑惑。

曾颖希将手中选焙的书本给服务员结帐,完成一回商业易机械式的行为。店员则极有礼地将找回的零钱予她,而在此时,笑容甜的女店员发觉有滴沫掉落于印有诚品书店图样的纸袋上,她讶异地将视线投向曾颖希。

“祝你尽快走往事的影,毕竟人生还是很好的。”那有着甜甜苹果脸的女孩真心地为她打气。

他轻轻叹气,转走离,握着一张纸笺的手收袋里,这是他从曾颖希掉落书本的地捡起的纸笺,从笔迹他判断应是曾颖希的东西。原本想送还给她,不过看她和董尚德甜的场面,他决定还是别去凑闹好。然而一段时间后,敌不住好奇的天,他还是将纸笺摊开来看:

我如是等着你,仿佛一间孤寂的屋

二000世纪初诚品

话音未落,曾颖希便转抬价而上,再也不曾回首。而梁书平则被她最后一句话中隐的哀伤而大惑不解,愣愣地凝视她消失在转角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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