睑闭目养神。
从警校毕业多年,当年的四朵花难得有机会再凑在一起,除了安宁儿之外,其余三个人均已陆续转行和嫁人去了。
三个女人一听安宁儿非但没有离职,还当到了警察局长,都忍不住大呼难以置信。
“宁儿,你不会是在骗我们吧?”典乐思提出质疑。
没有多作任何解释,安宁儿直接亮出证件,上头清清楚楚纪录着她的职称。
“乖乖我的天啊,还真的是警察局长咧!”苗湘漩睁大双眼,将手里的证件交给另外两人传阅。
将三个好友的惊呼和不可思议看在眼里,安宁儿早已司空见惯,只是不发一词地微笑。
严音爱打量安宁儿半晌后,说道:“我想我稍稍可以理解了。”
理解为什么当年那个被教官评为最不适任警察的好友,居然会爆冷门的当到警察局长。
“理解什么?”苗湘漩有听没有说。
“难道你们不觉得,咱们几个里面,就数宁儿的改变最大?”就性格而言。
“我?”
安宁儿却不自觉。
典乐思问:“怎么说?”
“以前在警校的时候,教官总是称赞宁儿耿直,做事一丝不苟。会是个好警察。”
严音爱说“接着话锋一转开始惋惜,说她这种个性很难在警界生存。”
“那倒是。”
典乐思也有同感“正因为宁儿做事总是一板一眼,不做得拘私,这样的个性在黑暗的警界很容易得罪人。”所以众人才会觉得她大爆冷门。
“可是现在…”严音爱和另外两个女人不约而同将视线调到安宁儿身上。
“是啊,要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冷静内敛、处事圆滑的女人,真的是宁儿。”
连向来迟钝的苗洲漩也看出端倪。
几个女人说着说着,全笑成一团,只除了安宁儿。
是啊,他也曾这么取笑过她,安宁儿不自觉的陷入回忆中。
应该是他改变了她吧!
那时的她虽然富正义感,但工作上却因一板一眼不磨变通而常常受挫。这样的性格连带也表现在日常生活琐事上——
“等一下!”
意外安宁儿居然会开口留他,男人因而停下脚步。
没来得及感到好奇,行事向来一板一眼的安宁儿说话了“你没有折棉被。”
折棉被?
男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虽说安宁儿之于他,确实比他人多了些分量,然而他是何许人也,怎么可能由着她对自己予取于求。
“我知道。”
男人平静的说。
“那你…”在安宁儿的观念里,每个人都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你可以折。”
他是不会介意的。
“我坚持。”
是谁弄乱的,谁就得负责收拾。
男人的回答是迈开步伐举步往前走。
“不许走!”安宁儿绕到他前方堵住他的去路。
“你拦不住我。”他的语气十分笃定。
安宁儿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但是——“拦不在也得拦。”她的原则不容破坏。
“小东西,看来我真的得找个时间,好好改造你顽固的小脑袋。”他对她凡事认真的性格觉得有趣。
见男人依旧没把她的话当真“除非把棉被折好,否则不许走。”安宁儿再次重申。
“是吗?”男人只是将两条手臂交叉在胸前,表情是气定神闲的从容。
为了不让自己被瞧扁,安宁儿不得不出手。
不管是右勾拳、左勾拳,或者攻下盘,男人都不费吹灰之力,轻而易举便隔开安宁儿的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