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儿一个人静静的坐在电话旁边的沙发上。
以为她在等自己回来,齐天放心情大好“我不在的一整天,你都在忙些什么?”推着轮椅来到她身边。
安宁儿敛着张脸看他,尤其是他座下的轮椅,简直是刺目到了极点。
“不累吗?”明明行动自如,却得佯装残废坐在轮椅上。
误解她在关心自己“有你的关心,就算再累也值得。”齐天放说着又想欺过身去吻她。
安宁儿一把甩开他“不要碰我。”
齐天放这才总算注意到她的异状“宁儿,你…”“我说过了,请你连名带姓喊我。”
“怎么啦,宁儿?”这些天自己不都是这么喊她的吗?齐天放不明白。
安宁儿并不回答他,猛一站起身就想离开。
“等等,宁儿”齐天放一把拉住她错身而过的左手臂“把话说清楚。”不过一天不到的光景,到底是什么改变了她?
“我以为,自己已经说得相当清楚了。”安宁儿冷冷的回了句,顺势甩开他的钳制。
“宁儿,别跟我打哑谜!”不想她继续无理取闹下去。
安宁儿居高临下睨了轮椅上的齐天放一眼后,头也不回的拉回房间。
她的举动急得齐天放赶忙又使出苦肉计,身子重重往前一扑,整个人摔下了轮椅“宁儿…”
果真,安宁儿为此停了下来。奇怪的是,却不见她移动脚步去搀扶齐天放。
他仰起脸看她,眼神里充满乞求。
看着齐天放逼真的肢体动作,安宁儿不得不承认,他的演技确实十分精湛,莫怪她会被骗得团团转。
“或许待会我回房以后,说不定你就有办法站起来了。”安宁儿嘲讽他。
她发现了!从她脸上的表情,齐天放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
“宁儿,你听我说。”齐天放急忙要撑起自己的身体。
“别急!记得吗?你现在可是个不良于行的人。”提醒他小心别漏了馅。
这会,齐天放也无暇去细思她是怎么发现的,眼前的他当务之急是要先取得她的谅解。
齐天放当着安宁儿的面从地上站起来。
“哈,真是奇迹耶,这一摔居然把你的腿给摔好啦!”
“宁儿,我不是…”齐天放走向她。
“你别靠近我!”安宁儿喝阻他“怎么?你一而再的欺骗我,戏弄我真让你觉得那么有趣?”想到自己这些日子以来让人耍着玩,她就无法心平气和。
“我不是在戏弄你。”不希望她误解自己的用心。
“我有眼睛,是不是我自己会看。”她好气,气自己太过心软,才会像个白痴似的让人耍着玩。
“我只是想让你重新回到我身边。”他说着又举步上前。
“我说了,你不要过来!”她拒绝再听他说任何的谎言。
无视她的制止,齐天放三步并成两步上前,下一秒,安宁儿的两条手臂已经让人给握住。
“放手,你放开我,不要碰我!”安宁儿激动地挣扎着,想甩开他对自己的钳制。
“我不会放手。”齐天放态度十分坚定。
眼看甩不开他,安宁儿索性抡起拳头猛捶他的胸膛“你可恶,可恶!我恨你,恨透你了。”
“我知道,我知道。”齐天放只是一个劲安抚她,也不阻止她在自己身上发泄。
片刻过后,她才冷静下来,她像是累了,整个人疲惫的半靠在他身上“请你离开好吗?”不想他继续出现在自己面前,时时刻刻提醒她连日来的愚蠢。
齐天放艰难的重申“我只是想重新赢回你。”
“用欺骗?”当年,他靠欺骗离开她,现在竟又故技重施?
“我是用错了方法。”他老实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