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近来他的表现一切如常,但没按时上课去的话,她担心他生病的可能性大增;因为近来天气忽冷忽热,而纪圣的体质又不是非常强健…
昨天晚上好像听见他咳嗽的声音,回去时顺便带点东西给他。她边等电梯边盘算。
推开门后叶颖岚被家里的静谧弄得有些不安,因为以往只要纪圣在家,他会点亮墙上的小灯,还会播放一些音乐,让慢一步回来的她不会觉得孤单,可是这回家里却静得连根针掉落地面都听得见声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纪圣不在家吗?她推开苏纪圣的房门,意外地发现里头也没人在。她纳闷地走入,环顾里头,没什么异样,可是纪圣为什么跷课呢?
书桌上一个信封引起她的注意。仔细瞧,上头端端正正地为着她的名字;她拆开信封,抽出里头六大张的信纸。
信件开头写满了对叶颖岚六年来照顾的感激之情,细数以往一些重大的事件,看得叶颖岚不觉笑出声来。没想到纪圣将一些往事记得牢牢的、有些事她根本就忘得一干二净了,没想到在纪圣看来,就如同是昨天才发生的一样,钜细靡遗,历历如绘。
然而愈看她愈是不安,为什么字里行间的感觉似乎是在向她道别一般…纪圣交代了许多她该注意的生活小细节。
“纪圣在做什么啊!”叶颖岚翻开最后一张信纸,上头只写着:阿姨,保重。祝你早日和范叔叔有好的结果,纪圣会诚心地为你们祈祷的。
颖岚阿姨,谢谢你六年来的照顾。
再见,颖岚阿姨。以后有机会再见面。
叶颖岚脑中一片空白!纪圣跷家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他要跷家?
手中的信纸飘落一地,双手止不住的颤抖!纪圣居然离开她,丢下她一个人…
瞬间盈满眼眶的泪珠从脸颊滑下,她无助地跪坐地板上,双手掩面。
她该怎么办?该向谁求助?此刻浮现她脑中的是范汉庭的面容,叶颖岚没多想便抓起地上的信纸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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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办公室里头范汉庭正和公司的董事们解释新的企画方向,叶颖岚还是直冲进会议室里,引来众人的侧目,而郑情如更想将她赶出会议室。
原本正以投影片说明计划草案的范汉庭见到满脸泪痕的她时,停下了他的工作赶在郑情如之前将叶颖岚拥人怀里。
原本像是溺水的人儿似的叶颖岚,这会儿如同抓到了浮木,整个人埋在他臂弯里,慌乱的情绪总算安稳许多。
范汉庭以手指揩去她颊上的泪珠,静静地将她拥在怀里。
“汉庭,她妨碍了我们的会议,你快把她赶出去!”郑情如妒恨地做出赶人的动作。
不过范汉庭并没理会她,回身向郭国正:“郭副总,这个计划你和我一样清楚,麻烦你接手我的解说,找必须光处理颖岚的事。”
郑倩如一脸愕然及怨妒!为什么汉庭唤她唤得那么亲热?她紧咬唇片。
不顾那些老人不豫的神色,范汉庭硬是带着叶颖岚离开,留下无奈的郭国正。
拿起范汉庭留在会议桌上的雷射光笔,接手他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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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范汉庭的办公室里,范汉庭轻轻吻去叶颖岚的泪水。“你怎么了?”
叶颖岚抬眼,眸光凄楚地望进他的眼中,教范汉庭愕然。
“纪圣离开了…他不声不响地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