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电梯,他连忙开车们,让她坐在驾驶座旁,接着发动引擎,一踩油门,车子便向银箭般,飞射出去。
“胃痛…”看他那紧张的模样,她心里有着一股暖流流过。
他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又说道:“是旧疾了吧,你似乎很习惯它突如其来的剧痛。”
“嗯。”她知道她不用多说什么了,毕竟他是名医生,光看也大略知道是怎么了。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他抱着她进入他的专用电梯,直达病房。
“喂,你也应该先帮我叫护士和医生吧。”
“司嘴,我就是医生,护士马上就来了。”他连忙将她放在病床上。
“没那么严重吧…”她咽了咽口水。
“严不严重不是你说了就算,还得要照个胃镜检查检查才行。””胃镜?天啊,不会吧?”天晓得,她宁愿照x光,也不愿照什么鬼胃镜。
“容不得你反对,现在我可是医生。”她敢说不,他就用手术刀把她的胃给剖开。
“但我也有…选择的权利啊。”她觉得胃较不如之前的剧痛了。
“世界知名的大医生出马,就只为了救你那小小的胃疾,这要是让那些病重的病患知道的话,你不被口水淹死才怪咧,还敢挑。”他这可是实话,有多少人等着他去救、去医治,只有她,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才会如此的有眼不识泰山。
正如南宫奕所说的,护士的确没多久就来了,只见南宫奕不知跟护土们说了些什么,没多久,她便置身在一般病房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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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南宫奕,真的让她去照那个什么死胃镜,天晓得,当她看到那根长长的管子往她的喉咙顺着而下时,她怕得连动、连喊都不敢。
该死的他!打从照胃镜的那刻开始到现在照完为止,她在心里不知道已经咒骂了他几千几百次了。
该死的他!居然还要她住院,这不仅限制了她的行动自由,连吃的东西都被安排得死死的,这个杀千刀的,也幸好她正在放假,要不然不被以旷课论才怪咧。
更该死的是,打从他那天将她送进医院后就不见他的人影了,原以为是由他来帮她照胃镜,谁知事实却不是;这也就算了,一连好几天他连个人影、一声问候也没有,这个混蛋,该死的他!
正当她准备要把整套的骂人经给搬出来时,一声敲门声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谷小姐该吃药了。”护士拿药进来给她吃。
“又要吃了!”谷心藜不可置信的看着护士手上的药丸子“不是才吃没多久吗?”
“你说的是早上的事了。”护士看着她一脸恐惧的脸,有些好笑的道:“只不过是几颗药丸罢了,一口吞了它不就没事了吗?”
真搞不懂,只不过是胃疾罢了,院长居然下令再三叮咛她们这几位小小护士以及医生要好好的照料这位小姐,真是令人怀疑她和院长的关系。
不过,听说还是由院长亲自将她给送进医院的,还听说她是院长母亲内定的媳妇、院长大嫂的学妹,后台可硬得很呢。至于自己之所以会如此消息灵通,是因为她刚住进医院的隔天,整个医院的人全都在讨沦她这位由院长亲自送来住院的女孩,更何况院长居然还让她住在单人病房,那关爱之心油然可见。这名护士心头直揣测。
“是没错,只不过我讨厌吃药。”谷心藜一副厌恶的表情“可不可以把它给…扔了?”她为自己打的主意开心不已。
“扔掉什么?”一个谷心藜再熟悉不过的声音顿时响起。
声音才刚落下,一个身着白长衣的颀长身影便出现在病房门口。
“院长。”护士呐呐的说道。第一次那么近和医院的帅哥院长说话,让她的心跳不停加快速度的跳着,头也忍不住的低垂着。
“药给我吧,你可以先去忙你的了。”南宫奕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口气和态度。
“嗯。”护士羞赧的将药小心的放在他宽厚的手上,便红着脸,有些同手同脚的走出了病房。
这个迷人精又来干么?谷心藜看他对护士的态度有些不满,没事干么那么温柔啊,难怪整间医院下至扫厕所的欧巴桑、病人,上至女医生、护士,全都对他存着幻想。
“把药吃了吧。”看她脸色比较好了,他放心了不少,只要一想到那天她苍白无比的脸,额头渗着冷汗,他就心惊胆战。
“哟,怎敢劳驾院长您亲自来探望。”她口气极酸的说道。
“哟,你也会不敢啊,真令人不敢置信。”他学着她的口气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