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能看穿她的棉袍。
他是个大个子。他一俯身,她觉得自己完全被他宽阔的肩膀吞没。她几乎无法呼吸,肺叶急速起伏着。
“绛雪——”他再次低声轻唤,拿起她的手搭上他的颈子。他的另一只手臂圈住她的腰,把她拉近自己,然后他低下头,轻易攫住她的唇。
他的吻既炙热又狂野。带着纯粹男性的味道。绛雪的另一只手也自动攀住他的脖子——
叩叩叩——
敲门声让他铁箍般的双臂顿时放松。他慢慢松开手,低声诅咒了一句,终于走向大门。
一打开门,一个黑瘦的小男生赫然站在眼前。
“阿南你这么晚还不回家吃饭,不怕吃棍子啊?”
“我已经吃饱了。”说着,阿南高高举起一包红色袋子。“这是珍姨做的红烧牛肉,她说现在店里的客人正多,走不开,所以叫我拿来给你和你的新娘吃。”
“谢谢。”他收下袋子。
“她还叫你一定带新娘子去店里吃面喝啤酒。”苍辉笑了笑。“我一定会去的,你叫她啤酒准备多一点。”
“好,那我走了,石叔再见。”
苍辉吁了口气,带上门,一转身就看见绛雪坐在木椅上,又颊发红。他走向她,欲望像潮水再度回到他的体内。
绛雪想到要和他同眠,不禁头晕目眩起来。“苍辉…我想先去洗澡。”她试图拖延时间。
“唔,也好。”想到她那香喷软绵绵的身体即将属于自己,他的喉咙更加干渴。
冲完澡离开浴室时,她的皮肤上仍冒着热气。
他在床边坐下,脱掉工作鞋,接着站起来拉出衬衫。他解开钮扣,脱掉衬衫,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他的胸膛肌腱均匀,光滑的肩头映出光亮。
绛雪深吸一口气,觉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他把她拉近自己的胸前,捧起她的脸蛋,低下头来…
叩叩叩——
又一阵敲门声传来。
他停了下来,低声骂了一句:“该死!”
绛雪忍不住笑了起来“你的族人还真热情呢!”
“也‘热情’得太不是时候了。”说着,他摸了摸她的脸颊说:“你等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嗯。”她含笑目送他离去,心中暗自庆幸这些可爱、热情的族人又“解救”了她一次。
绛雪并非不爱石苍辉,只是他对她来说仍是个陌生人,她实在是不知要如何将自己交给他。
半晌,苍辉走进来,一手藏在背后。
“猜猜看他们这次送来什么?”他浮出一抹恶作剧的诡笑。
“羊肉?”
“不对。”哈,她绝对猜不出来。
“鱼肉?”
“不对。”果然没猜中。
“山菜?”
“不对。”愈猜愈离谱了。
“莫非是…蛇肉?”她一阵恶心,想起华西待那些被“垂直”倒挂,一刀划下,脱皮像脱衣的众蛇们。
“算了,别再折磨你的小脑袋了。”说着,他提出一只毛耸耸的动物。
“啊——”尖叫一声,她连忙缩回床角。
“不过是一只山鸡嘛!”
虽然在森林里土生土长的山鸡长得不太“斯文”,但也不至于如此可怕啊!他一头雾水。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鸡的全尸…”而且还带毛被拎着。
“鸡的全尸?”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一定没杀过鸡吧?”
“叫我杀鸡?”她睁大了眼“我看你先杀了我会比较省事些。”
他笑着摇摇头。“你会慢慢习惯的。”他把鸡拎进厨房。
完了!她在心里大呼不妙。看来山上的生活比她想像中更为原始。
再回来的时候,他看出她紧张的眼神,便挨近她身旁。将手滑向她的头发。“你还在害怕?”
她不知道该不该点头,只是呆呆杵在那里,像个无助的孩子。
“怕那丑八怪山鸡?”他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