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吧!”
她两手插腰,一点也没有退让的意思。“石苍辉,我是你的老婆,我也有资格更进一步了解你的工作环境。”
“那不是女人该去的地方。”他固执地说。
“那么哪里才是女人该去的地方?”说着,她气呼呼地绕室走了一圈,摊开手说:“是这幢房子吗?你要我像只狗般待在门口守着你回家?那你干脆请个女佣还比较省事些!”
“绛雪!”他不耐地瞪着她,觉得这个女人简直不可理喻。“如果你还有力气,就趁着沈慕青来之前,把家务料理好。”
“是,我还有力气,”她咬牙切齿地说,旋即转到墙角提起一桶油漆。“而且我会把你的宝贝房子刷得漂漂亮亮的,绝对不会让你为它蒙羞!”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往屋外走去。
“绛雪——”他追了出来。
绛雪早已爬上长梯,举起毛刷对着斑驳不堪的墙面用力涂刷起来,也没注意到长梯因地面不平而吱喳喷喳作响。
“绛雪,小心——”他惊呼。说着,梯脚已滑开,整个长梯顺势往右侧倾斜。
砰!苍辉听见绛雪落地时的一声闷响,连忙上前扶起她。
“摔疼了没有?”他关心地问,眼中满是疼惜。
她别过头去,甩都不甩他。
他只好抱起她,迅速奔进卧房。还有心思呕气,可见伤得并不严重,而且他也看见她是侧臂和侧腿着地,并没有伤到重要的部位。但是看着汨汨鲜血自她擦破皮的手肘、脚踝冒出来,他仍免不了一阵心疼。他实在是难以忍受她细嫩的肌肤和粗糙的地表有任何接触。
他把她放在床上,然后冲进浴室拿条湿毛巾出来,小心翼翼地拭去伤口上的泥巴。
“好痛——啊——你轻一点行不行?”她又痛又气,便趁机把满腔怨气宣泄出来。
“好好好,你别乱动嘛!还疼不疼?”他开始上消毒药水。
“疼,疼死啦!”她嘟嘴,故意嚷道…谁教你那么不小心?告诉你,以后粉刷的事由我来做就好了,你是禁不得摔的——”
“大不了擦破皮嘛,谁怕谁?”她赌气地说道。
“别忘了你现在已为人妻,随时有怀孕的可能,我宁愿你不要冒这个险。”他边说,边细心地缠上绷带。
“才不会呢!”
他倏地抬起头,目光转审慎。“为什么不会?婚前不检查过了吗?”
“哈哈哈!”她大笑三声,一点淑女的风范也没有。“你以为我是不孕症?告诉你,我服了避孕药。”他松了一口气,但语气并没有缓和下来。“为什么瞒着我做这件事?”
“我不认为婚前我们有任何讨论的机会。”他们在律师事务所里还差点为了孩子的监护权闹翻,而那时候他们甚至还没完婚,往后她怎么敢再提这个敏感话题?
“那么你打算继续服用多久?”
“视情况而定。”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只是想等我们的婚姻关系稳固一点之后,再考虑孩子的问题。”
“也好。”他想,反正现在农场的营运状况正走上轨道,该处理的杂务又过于庞杂,的确也腾不出时间来生养小孩“那就过一阵子再说吧。”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和你一起去农场?”虽然摔得皮开肉绽,但她仍不放弃原先的目的。
“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他已把手肘和脚踝的伤口包扎完毕。“还有,别再让我看见你碰那些油漆。下午我会提早回来粉刷房子。”说着,他站起来,把医药箱放回厨柜里。
“石苍辉你是只沙文主义猪!”她被他的自以为是激怒。
他笑一笑,不以为意地说:“而且还是一只会吃人的山猪。好了,你在这里乖乖躺着休息,我要去干活了。”他像哄孩子似的轻拍两下她的脸颊,随即起身往外走去。
“王八蛋!”她拾起身边的枕头,奋力掷向他离去的背影。“石苍辉,咱们走着瞧!”
虽然第一回合宣告失败,但她绝不会善罢干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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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慕青在“玛亚士比”祭典的前一天到达特富野,整个村落正笼罩在祭典之前的欢闹气氛当中。
“绛雪!”慕青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像是要弥补久未见面所滋生的绵长思念。
“哥,好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