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享受?”语气中有着不齿“哼!事情没那么简单。”
“或许那女人觊觎你的身体很久了。”才会痛下毒手。
严-没作声,阴沉的眼直勾勾地瞪着鲁亦峰。
“嗯…或许是她饥渴很久,空虚的身体渴望被滋润。”鲁亦峰连忙讨好地陪笑道。
“继续。”严-双手抱胸,瞪视的眸闪着隐忍。
再给他一个理由,否则他不介意打一架,以转移满腔怒火。
哦喔!沉黑的脸代表极限。“最后一个——”鲁亦峰赶忙举双手投降,他可不想被严-打坏了俊脸“这是陷阱。”
微微敛起周身的怒火,严-打算再给鲁亦峰一个机会“很不错。”
收起玩笑的心,鲁亦峰打算切入正题“问题是,你享受了一夜,醒来时是独自一个人。”
相当不公平,为什么俊美如他就遇不到这等好康的事?
“我没有享受一夜。”严-义正严辞地重申,不解鲁亦峰为何老在“享受”一辞上打转,被下春药可不是件好事,更遑论他什么也不记得,谁知道那一夜他究竟跟谁在一起,愈想严-愈觉得恶心及厌恶,更别提无处发泄的怒气。
他怪异地瞟了鲁亦峰一眼“你不会是在抱怨吧?”
鲁亦峰耸肩撇嘴,当作回答。
严-摇了摇头,亦峰只要牵扯到女人,就完全不理性。
“亦峰,我要你帮我查清楚。”
鲁亦峰一听,哇哇大叫“才不要,你吃东西竟要我擦嘴!”哪有这种事。
“我要你查出是谁下的药,还有目的为何。”严-不理会他,径自要求。
“啊?不要啦——”鲁亦峰频频哀求,为什么他这么歹命?
“给你两天的时间。”严-继续霸气地下令。
两、两天?!“-,太狠了啦!三天怎么样?”
严-静静地看了他一眼“我看——”
“怎样?”鲁亦峰黑眸闪现着希望。
“依你的能力…就一天吧!”严-毫不留情地开口,语气坚定。
啊?鲁亦峰眨眨迷人的双眸,眼中闪着不信——
这、这到底是谁的事情呀?他怎么这么倒霉?
他了解-这个家伙,将这种小事丢给他做,不过是因为不屑为这等小事动脑筋,结果就动到他头上来了。
只是,这等小家子气的事情,为什么要叫他调查?
唉!要知道,将某个甜美的小女人揭发成阴谋者,这种伤害他心灵的事,他怎么下得了手呢!
◎◎◎
亥时刚过,绯-才慵懒地走进膳房,开始一天的巡视。她身穿银白色的襦裙、红色抹胸,随意披上一件大红色的外衣。轻摇慢步,身后跟着红情、绿意两位丫环,闪烁她是严龙堡管家,看她贵气的样子,还不如说她是严龙堡的千金小姐抑或堡主夫人比较像。
“早啊!-姑娘。”膳房的下人们一看见绯-,皆有礼地打招呼。虽已快到午时,但从绯-刚任总管没几日大伙儿就发现,非到亥时,-姑娘是不会出现的。
刚开始他们却有不平之气,同样是当严龙堡下人,凭什么她能享受与一般人不同的待遇,出入还有两位丫环照应。
从一开始的不服到现在,严龙堡上下,男的爱慕、女的倾心,莫不折心于她。不得不说,绯-的交际手腕之好。她待人随和,脾气极好,慵懒中带着不容忽视的气势,在严龙堡如鱼得水,短短数日,其地位之立于堡主之后,不容小臂。
“早,各位辛苦了。”她抿唇微笑。“堡主的午膳可都准备好了?”严龙堡规定,堡主的一切日常所需必须皆由总管服侍,幸而严-不吃早膳,所以,她的一天向来是由正午开始的。
她命红情、绿意将午膳端出,正要旋身而出,裙摆的拉扯吸引了她的注意。
“-、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