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我想也是,今早见它口吐白沫地倒在笼子内,吓了我一大跳。”
“不会的,黑宝昨儿个只有吃蔬菜叶子而已…”晴儿猛摇头,哽咽着将头偎进黑宝的毛内。
瞧她这样,不难想象小姑娘与她的黑宝感情之好。
“我说是被毒死的!”一位丫环大声地说。
一时间,现场一片哗然。
“怎么可能?毒死?!太可怕了吧!”
“怎么不可能?昨儿个我才瞧见菁儿那家伙在咱们这附近探头探脑的。”
“可也不能说就是菁儿下的毒啊!”较年长的丫环站出来公正地说“菁儿是少和咱们往来,交情也不好,但在表小姐手下做事也怪可怜的。”
“菁儿不会,那表小姐呢?表小姐总有可能了吧!”说的丫环一脸的厌恶。
七、八位丫环七嘴八舌,每饿人都有话要说,一时间场面混乱得很。
表小姐?一旁的绯-闻言亦拧起了眉心“丫头们,这话可不能乱说。”
“-姑娘,这您就不知,以表小姐的个性肯定会报复的。”而且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报复什么?你倒说来听听。”
“还不就是前些天,表小姐又不知廉耻地缠着堡主,晴儿正好端茶过去,不小心撞见了不打紧,还打湿了表小姐的绣鞋,表小姐当场甩了晴儿一巴掌,结果让堡主斥了一顿,许是怀恨在心才…”
绯-有些失笑“这样就下毒似乎太严重了。”
“若对象是表小姐,可就一点也不夸张。”在场的丫环们各个赞同地点头。
“什么都不用说了,我把菁儿这贱丫头给带来了。”一个较魁梧的丫环气势汹汹地揪着菁儿带到众人面前。
“-…姑娘。”菁儿垂着头嗫嚅道。
这算什么?这些丫头竟然把头号嫌疑犯都给“请”来了!似乎想直接动用私刑,而她这个总管,俨然成了丫环们的头头。
“呃…你知道众人们怀疑你什么吗?”绯-侧着头抿嘴笑问。这丫头胆小得很,她可不想再吓坏她,虽然据她所知,菁儿确有下药的前科。
“知道…可-姑娘不是我,我没有、我没有!”菁儿抖得有如风中的落叶。
“不是你会是谁?”一旁的丫环激动地大叫“她在说谎!-姑娘,你要为晴儿做主!”
绯-暗暗翻了翻白眼,天啊!她怎会扯入这种私人恩怨中?
“啊!”菁儿吓得猛然跪下“-姑娘,你要救我…”
她闻言美目闪过一丝精光,对着菁儿道:“你跟我来。”
菁儿跟在她身后,半晌后呐呐地开口“你要带我去见堡主吗?”
“我想咱们还不用劳烦到堡主。”她朝菁儿笑了笑“你说是吗?”
菁儿愣愣地有些疑惑看着她,不懂她为什么没像其他姐妹一样对她发怒。半晌她抬头,才发现自己到了什么地方“-姑娘…这里是…”
“是啊!”绯-仍只是抿唇微笑“冤有头、债有主,总得找对人!是吧?”
才推开门,房内就传来邵玫君刻薄的声音“死丫头,上哪去了?到现在才给我回来。”
“小…姐是…”
“是我把她叫去的。”绯-接口道。
“哼!原来是咱们新上任就弄得大伙忙进忙出的-总管。”想到她在泉室曾带给自己的羞辱以及表哥对她的另眼看待,就令邵玫君怒火中烧。
绯-不理会她,径自淡淡地开口“我今天来是堡内有丫头控诉菁儿。”
“控诉个贱婢关我什么事!”
“不巧这个‘贱婢’刚好是你的人,下人犯错了,主子总是得担待些。”绯-对邵玫君的态度心中燃起些许的不悦。
“贱丫头,”邵玫君闻言,一巴掌扫向菁儿的脸颊“说,你干了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