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说!”
绯-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干吗!你想吓死我呀!”鲁男子,吼得那么大声,她的耳朵到现在还嗡嗡响个不停。
“你给我说清楚!”严-再次强迫逼问。
“说什么啦?”她扭开被扯紧的玉手。
“有我还不够吗?你还要这样招蜂引蝶?!”严-痛苦地朝她低吼。绯-拉住正被扯偏的衣领。“你在胡说什么?”有些不悦地抿抿唇。“我要男人要多少没有,可没花痴到往男人堆里跳。”
严-却气得听不进去她的解释。“你终于承认你有别的男人了!”他觉得心像被撕裂般的疼痛。
“你这笨蛋,你哪只耳朵听到我有别的男人的!”她不想再跟这种笨蛋说话了,越过他向前走。
严-却认定她默认了,气极攻心地将她用力扯回。“不许走,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哦!厌恶了这样的争吵,绯-将怀中的梅枝全往严-身上一丢。“你别太过分了,我穿我的衣服、剪我的梅,干卿何事?你若不高兴要说我勾引堡内的人,大不了辞了我了事!”说到末了,绯-也动气地大吼。“你拿这种话来气我!”她明知道他爱她,根本放不了手。
“气你?”绯-冷冷一笑。“我绯-从不拿自己开玩笑。”
头一次见到她脸上冷绝的笑,严-心头一阵惊慌。
“不!我不准你离开我!”他将她揽入怀里低吼。“我劝你放开我,否则我又平白无故多了道勾引严大堡主的罪名。”绯-冷嘲热讽。
“我不准你这么说!”
“不准我说?我还以为这是您说的呢!”她火上加油。
“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气我?”严-不悦地大吼。绯-推开他,冷冷地退开一步。“敢问严堡主要奴婢什么时候离开呢?”
“绯,不要这样!”他痛苦低吼,向她走近一步。
绯-又是后退一步,撇开头,静静地道:“如果堡主没有别的吩咐,奴婢先告退了。”
严-痛苦地闭上眼,看着绯-娉婷的背影愈走愈远。
他错了吗?他只是爱她,难道真的错了吗?
他承认自己的脾气不好,有时候在气头上难免会说错话,她难道不能多体谅他一点吗?
没有人注意到静心亭内一个隐身偷窥的身影——
邵玫君躲在静心亭内,冷冷地观看争吵中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
没想到表哥真的在乎那个女人!这是一个好机会,或许她可以趁这机会给那女人一点苦头吃!
◎◎◎
“雷那边有什么消息?”严-头也不抬地问。
鲁亦峰看了好友一眼,几天下来,他的脸上已布满疲惫。严-不像一般的人失意时会藉酒消愁,反倒是全心投入工作中,活像个拼命三郎似的,不分日夜,此刻刚毅的脸上正刻着疲惫与痛苦。
“我正打算告诉你这个好消息,昕儿找到了!”鲁亦峰顿了顿,俊逸的脸上勾出一抹微笑。
“那些胆敢掳人的人渣呢?”严-肃黑着一张脸问道。
“死了。”
“雷下的手?”那肯定不会太愉悦。
鲁亦峰可惜地摇摇头。“他猜测是他的女人杀的。”
这下子严-可吃惊了。“雷的女人?!”雷焕什么时候有女人了?!
“哈!乍听时我也很惊讶,是雷亲口说的。”他还记得当时雷的表情有多么的得意与温柔。
“哦?”这倒有趣了。“你有亲眼看见她吗?”
“没有。”鲁亦峰口中有着埋怨。“听说是个清灵冷艳的美人儿,有天人之姿。”不过这些是下人们说的。“雷防我像在防采花贼似的,我连美人儿一只手指头也没见到。”他不满地继续说道。“说到你们这些人,各个没义气,有女人就不要兄弟!朋友妻不可戏的道理我还懂。”
鲁亦峰喝了口茶继续又说:“他跟你一样把他的女人捧在手掌心呵护得紧,我哪见——”鲁亦峰戛然而止。
一抬头便见严-一张脸满是痛苦与懊恼。“抱歉!”他忘了-和绯-尚未言好,此刻绯-是禁忌的话题。
“老实讲,——”鲁亦峰决定点点这颗顽石。“你对绯-的占有欲太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