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明知范师兄的脾性,当初不该叫你去的。”
“不是的,你警告过我了,是他——”她伸手怒指着范含徵,任呈璧却扳回她的脸,要她专心看着他。
“范师兄对你轻薄,固然是他不对,但·…——他这个人就是这样,撇开风流不谈,他还算是个仗义的朋友。这回若不是他千里迢迢赶来相救,师兄已经没命了,你…你能不能把这事忘了?师兄以后会加倍补偿你的。”
“师兄?”祖娉亭难以置信的张大眼睛瞪着他。
这几天,她满脑子想的只有两件事,一件是期待师兄好转起来,另一件,就是要师兄杀了yin魔为她报仉。
那yin魔如此污辱她,害她每天总是日’思夜梦,梦见他又在她身上寻欢取乐,梦见他那可恶又可怕的邪气容颜,她夜里不得安眠,清醒时都想着怎么杀他,可是…师兄这么说,是要她永远放弃仇恨吗?
“他现在知道你是师妹,以后只会对你持重客气,不会再胡来了。”任呈璧安抚着她,转头对上范含徵,转而厉声喝道:“是不是?”
他拍着折扇,微微一笑。“如果她自愿,那就另当别论了。”
“呸。”祖娉亭厌恶的转过头去。
任呈璧瞪了他一眼,才回头哄道:“师妹,看在我的份上,原谅他一次吧!”
‘饿不要,我最恨你了!”她气得推开任呈璧,也不管他身上还带着伤,便哭着跑开了。
“你真下流!”湖妍咏狠瞪范含徵一眼,便赶紧追上祖娉亭,免得她一时糊涂,出了什么意外。
他尴尬的干笑两声,俊脸便愁苦起来,不知所拮的望着任呈璧。
“以后怎么办?”
“你走吧!"任呈璧冷冷地别开脸。
“啊?”他闻言一愣。
任呈璧没好气的说道:“师妹只要不看到你,时问久了,反正气就消了。你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乐趣,不如回你的翠玲珑。”
范含徵不敢置信的瞪着他。“枉费我干辛万苦的救你出来,你把我利用完了,竟然就叫我走?”
“谁叫你非礼师妹在先,怎么能怪我?”
“那时我不知她的身份,怎么能怪我?”
范含徵气呼呼的跟在他身后,十分不服的辩解“我放狼形骸又不是一天、两天韵事了,你既然派她来,自然要有心理准备,出了差错只怪我,对我公平吗?再说她那时躲官兵躲到妓院里去了,我范某人在妓院里看中女人,下手还有客气的吗?”
“你还不闭嘴?”任呈璧不悦地皱起眉头。
范含徽掏掏耳朵,仿佛耳背听不懂似的,嘴里还滔滔不绝的抱怨“闭什么嘴?之后要不是有我保护她,姬有本事走到翠玲珑吗?而且我一路上问她姓名来历,她死都不说,我能怎么办?”
“你不走,我不能担保师妹会不会再动手,你好自为之吧!”任呈璧懒得再理会他,撂下一句话就加快脚步离开。
他朝他的背影吼道:“我就不走,看她能拿我怎么办!搞清楚,本公子不去动她,就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她想杀我?再练一百年吧!
最后,任呈璧和湖妍咏好说歹说、软语相求,总算劝得祖娉亭答应不再对范含微拔刀相向。
祖娉亭答应罢手自是出于无奈,恨只恨她不是范含徵的对手,丽要任呈璧亲手杀死范含徵,又实在太为难他了,毕竟他们是感情深厚的师兄弟。
…于是她在自己房间里哭了一下午,直到晚上,湖妍咏劝她出来悲饭,她才噙着服泪不情不愿的踏出房门。
….役想到一踏进大厅,看见范含徵也在,她不禁怒气陡升,咬牙切齿的骂道:。‘我才不要跟这个yin魔同桌,有他就没有我。
湖妍咏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高抬下巴,朝范含撕一抠.“喂.你走。”
“为什么?”他不悦地抿起薄唇。
湖妍咏冷笑道:“不为什么,我是主人,我叫你走,你就得走。”
“哼。”他闻言衣袂一掀,便毫不留恋的大步离开。
任呈璧站在一旁,只能无奈地闭目叹息,由着他去了。
范含徵并没有走远,只是到附近镇上的茶楼里吃饭喝酒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