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保守秘密哦,其实…”骆妍明踮起脚尖,在她耳边低喃几句。
听完,路曼舒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惊叹“这太荒唐了吧!”
骆妍明委屈地嘟着嘴,气呼呼地鼓起腮帮子。“对我而言一点也不荒唐,事关我往后的人生耶。”
“噢,我的头好痛——”
路曼舒不再理会她,用手扶着墙壁,慢吞吞地踱回办公室,把门锁上。
脑袋乱烘烘,心脏快爆炸,原来骆妍明是女同志,昨天只是演戏罢了,慕康为什么都不解释呢?想着想着,她又泄气地垂下肩膀。
欸,这么瞎的理由,大概觉得很难说服她吧!
那么,慕康现在做什么?为什么不上班?是因为她吗?
她坐立不安,整天浑浑噩噩,好不容易撑到下班时间,立刻抓起公文包,直奔慕康的家。
她忽然觉得好想他,迫切渴望再看他一眼,想知道他真正的想法。
他,真的暗恋她很久了吗?到现在仍然喜欢她吗?
“慕康——”
大门一开,还没看见人,倒是飘出一股白烟…不可能吧!莫非她眼花看错?路曼舒狠狠拧起秀眉,发现慕康透过门缝探头出来,发现是她,嘴上叨着的烟差点没掉下来。
烟雾迷漫。
她原本的满腔柔情,登时灰飞烟灭,全部浇熄了。
“你在干么?”她打开大门,用力用手扇了扇,满屋子的烟味呛得她频频皱眉。
“还用得着问吗?”慕康像只大懒猴,慢慢踱回客厅,仰倒在沙发上。
“为什么没来上班?”她一走进他家,立刻把所有窗户都打开,又到厨房找出垃圾袋,回到客厅把烟灰缸里满满的烟蒂倒掉,接着收拾茶几上的啤酒瓶、零食垃圾。“自己一个人躲起来,在搞慢性自杀啊——”
他摸摸鼻子苦笑“大概吧。”
“不要再抽了,拜托!”说完,她便把他嘴上叨着的烟抢走,捻熄后一并丢掉。
慕康惊愕地瞪着她,他真的不懂——
“我在我家抽烟,干你什么事?”
“我最讨厌浑身烟臭的男人了。”
“嗯啍,是喔——”
她把垃圾袋拎回厨房,接着又拿了条湿抹布出来,跪在茶几前又擦又抹的。
他茫茫然地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很荒谬又很好笑。
昨天还冷冰冰对他说“除了公事,你不要再来找我”的绝情女,今天却以疑似女朋友的态势出现在他面前,帮男人打扫、抢走男人嘴里的烟,这些不都是老婆在做的事吗?
不过她看起来很不高兴,脸颊红红的,是气红的吗?看她擦完茶几,从地上爬起来,又冲进厨房。慕康不禁仰起脸,深深叹息着…
如果她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应该很不赖吧…
如果和她在一起,或许他真的会考虑戒烟吧…
“晚餐吃了没?”突地,路曼舒像母夜叉般的站在他眼前,横眉竖目地问。
“吃了。”慕康乖乖点头。
“吃什么?”她以完全信赖的眼光打量他。
“蛋炒饭,我自己炒的。”他耸耸肩。
流理台上确实有一个使用过但还没洗的平底锅,确定他没有说谎,她满意的点点头,怒意稍平,往前一步逼近他,又问:“你没事吧?”
“会有什么事呢?”慕康意兴阑珊地笑笑。
“为什么没来上班?”她瞪着他问。
“因为…”每个人都有低潮期嘛,就是不想上班不行吗?他有点儿魂不守舍,因为她现在就站在这里,在他家,在他眼前,穿着一袭合身的窄裙套装,浑圆的臀部、纤细的柳腰就在他伸手可及之处。他还记得抱着她的滋味有多甜美,她颈际尝起来的味道,比最高级的洋酒还醉人,唉…“糟糕,我想不起来了。”他眯起眼睛,头晕目眩,天旋地转,兀自扯着笑。
接着,路曼舒就低下头吻了他。
慕康晕陶陶地想,他一辈子也搞不懂女人,为什么嘴巴说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呢?